毛小方點頭，眼神冷了下來，“那個是成人形的大殭屍，而這個......是嬰靈。”
“嬰靈？”男人聽不懂，但覺得不是好東西，臉色更白了，“道長，能救嗎？求您一定救救我爹！多少錢都行！”
毛小方沒理他，轉身從櫃檯下取出一個銅鈴，又拿了一疊黃紙。
“先把他抬到後院去。”
“後。後院？”
“前堂人多眼雜，不方便辦事。”毛小方把銅鈴揣進懷裡，“福寶，帶路。”
“好嘞~”
福寶麻利地跳起來，推開通往後院的門簾，回頭衝小寶招手：“小寶，來幫忙看著，別讓那壞東西跑掉了。”
小寶立刻跟著鑽進後院。
毛小方讓把老人平放上去，然後示意閒雜人等退開。
“待會兒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進來。“
他叮囑了一句，隨即放下門簾，又從袖中摸出一枚銅錢，壓在老人的眉心，取出三根香，點燃，插在老人頭頂的方位。
青煙嫋嫋升起，卻沒有散開，而是像有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盤旋在老人的面部周圍，最後慢慢鑽進了老人的鼻孔裡。
“醒來！”
毛小方低喝一聲，手裡的銅鈴猛地一搖。
“叮——”
清脆的鈴聲在後院裡炸響。
老人的身體忽地一抽搐，嘴巴張大，發出一聲尖銳，“哇！”
淒厲，尖銳，刺得人耳膜生疼，那是一個嬰兒的啼哭。
而後，老人的胸口劇烈起伏。
紅色的手印開始發燙，顏色越來越深，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出來！”
毛小方抽出符紙，往老人胸口一拍。
“噗！”
一團黑氣從老人嘴裡噴了出來，落地滾了兩圈，迅速凝聚成型。
是一個半透明的小人影。
看模樣，是個三四歲的孩子，穿著一件紅肚兜，臉色青紫，眼睛瞪得老大，眼白全是黑的，正惡狠狠地盯著毛小方。
它沒跑，反而衝著毛小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細碎的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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