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國棟和顏丹辰兩人親親我我的過著甜蜜時光的時候。
田爾耕,許顯純被下獄的訊息傳出,朝野震動。
田爾耕是魏忠賢的心腹,當年正是他幫助魏忠賢掌控了錦衣衛。如今田爾耕突然下獄,意味著什麼?
朝臣們議論紛紛。有人說,新皇這是要清算閹黨了。而房可壯,惠世揚,章允儒,瞿式耜覺得不管怎樣,都要先彈劾一下。
但無論如何,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錦衣衛收歸皇權了。
第二天早上朝會。劉國棟坐在龍椅上,俯瞰群臣。“眾卿有事奏來。”話音剛落,一個官員便站了出來。此人身著緋袍,年約五旬,面容清瘦,目光如炬。
“臣副都御史楊所修,有本上奏!”
劉國棟心中一動。楊所修。歷史上,此人在崇禎登基後第一個跳出來彈劾崔呈秀。他是閹黨中人,但他彈劾崔呈秀的目的,是為了和魏忠賢切割,保全自己。
“准奏。”
楊所修從袖中取出一份奏疏,高聲道:“臣彈劾兵部尚書崔呈秀,李養德,朱童蒙,陳殷西人。”
他聲音洪亮,響徹大殿。“崔呈秀,李養德,朱童蒙,陳殷西人親喪未丁憂,貪戀權勢,奪情留任,悖逆孝道,有傷國本。當今聖上新登大寶,當以孝治天下,此等不孝之臣,不宜居廟堂高位,請陛下勒令西臣回吉守制,以正朝綱。”
此言一齣,滿朝寂然。劉國棟看著楊所修,心中冷笑。這位倒是滑頭。看到錦衣衛換主,以為風向要變,立刻跳出來和崔呈秀切割。
這一道奏疏不碰魏忠賢指斬崔成秀,刀刀落在閹黨要處。龍椅上崇禎指尖輕輕摩挲,玉帶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吐出西個字,“率意輕詆。”
沒有重罰,沒有下獄一句輕則便是默許,百官皆是宦海沉浮之人,瞬間讀懂帝王心思。
緊接著,一身七品青袍,戶科都給事中陳爾翼也站了出來。“陛下,楊所修妄言惑上,此乃東林餘孽死灰復燃,暗中勾結朝臣,欲借丁憂之事,挑動朝局,構陷朝廷重臣,如今東林餘黨,遍佈京畿,暗中扇風,居心叵測,臣請陛下言旨令東廠,錦衣衛嚴加緝捕,肅清餘孽,以安朝堂。”
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一邊是反水投機。一邊是死硬閹黨。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緊接著,又一個官員站了出來。“臣雲南道御史楊維垣,有本上奏!”楊維垣也是閹黨,但他在崇禎登基後選擇倒戈,彈劾崔呈秀以自保。
“臣彈劾崔呈秀,貪權納賄,結黨亂政,十惡不赦。”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廠臣魏忠賢,公而無私,廉而不貪,為國為民,實乃先帝肱骨之臣,獨崔成秀一人,仗廠臣之勢,禍亂朝綱,玷汙廠臣清名。”
誰都聽得出這是氣吹保衛的投機之舉,犧牲崔成秀,保全魏忠賢與閹黨大局。
一時間,朝堂上彈劾崔呈秀的奏疏如同雪片般飛來。
工部主事陸澄源、兵部主事錢元愨、刑部員外郎史躬盛……一個接一個站了出來,彈劾崔呈秀的罪行。
劉國棟坐在龍椅上,冷眼旁觀。陸澄源,錢元愨,史躬盛是真敢剛啊。而這些閹黨中人,看到風向要變,立刻跳出來互相傾軋。
楊所修、楊維垣、陳爾翼……他們彈劾崔呈秀,不是為了什麼公道,而是為了自保。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朕眼裡,你們都一樣。
劉國棟順水推舟,“免去崔呈秀兵部尚書,左都御史,勒令回籍守制。”
“免去李養德工部尚書,免去朱童蒙延綏巡撫,免去陳殷太僕寺少卿,準其丁憂回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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