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像是排練過一樣。緊接著，又有幾個官員出列，都是東林黨背景的低階官員，七嘴八舌地喊著“嚴懲”“誅九族”“斬立決”。
有人首接喊出了“斬立決”三個字。殿中一片聲浪，全是要二公死的。
倪元璐皺了皺眉，但沒有說話。劉宗周站在那裡，面色如常，也沒有動。他們是皇帝提拔上來的人，不需要跟著起鬨。
徐允禎的臉終於撐不住了。臉色煞白。他從武臣列撲出來，跪在地上，聲音都在抖：“陛下！臣冤枉！這是誣陷！”
朱純臣也跪了下來，比他鎮定一些：“臣世代忠良，絕不敢行此大逆之事！請陛下明察！”
徐允禎轉頭瞪向駱養性：“駱養性！你血口噴人！”
但他們的喊冤聲，被東林黨的聲浪徹底壓下去了。沒有人幫他們說話。一個都沒有。
畢自嚴沉默，徐光啟沉默，李長庚沉默。溫體仁站在禮部左侍郎的位置上，嘴唇動了一下，看了一眼東林黨的陣勢，把話咽回去了。
劉國棟看著殿中這一幕，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水。
他站起來。殿中立刻安靜了。所有聲音在一瞬間消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劉國棟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二公，掃過義憤填膺的侯恂和解學龍，掃過沉默不語的尚書們。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既然眾卿都這麼說——”
“定國侯徐允禎、成國公朱純臣，謀逆大罪，罪不可赦。念在祖上功勳，朕不殺你們。”
“徐允禎、朱純臣，奪爵！抄家！圈禁終身！子孫永世不得襲爵！”
“錦衣衛、羽林軍，即刻查封兩府，一個銅板都不許漏！”
徐允禎癱在了地上。朱純臣閉上了眼睛，面如死灰。劉國棟重新坐下，目光掃過全場。
“退朝。”
【叮，恭喜宿主完成抄家兩國公任務，系統獎勵詩詩，白冰冰穿越輔佐。】
定國侯府和成國公府早己經被團團圍住了，只等一聲令下，就可以衝進去抄家。
劉國棟在乾清宮召見了盧象升。盧象升剛升的九門提督，他是皇帝親自提拔起來的，妥妥的帝黨，他跪下行禮：“臣盧象升，叩見陛下。”
“起來。”劉國棟看著他，“你救駕有功，朕還沒賞你。”
盧象升低著頭：“臣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有功就得賞。”劉國棟擺擺手，“九門提督的差事，你交給曹文詔。朕升你做宣大總督，節制宣府、大同、山西三鎮。”
盧象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賞賜會這麼大。
宣大總督，節制三鎮，那可是實打實的封疆大吏。他趕緊跪下：“臣——叩謝陛下隆恩！”
“別急著謝恩。”劉國棟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朕有話交代你。”
盧象升抬起頭，看見劉國棟的眼神變了——那不是賞賜功臣的眼神，那是交代密令的眼神。
“你上任之後，第一件事——張家口的守軍，全部換成自己人。從上到下，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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