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嘴上說同意，心裡肯定不舒服。”
劉國棟摟緊她：“你倒是瞭解她。”
“當然了，”劉小莉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和溫柔，“她那張臉跟我年輕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什麼表情什麼意思，我閉著眼睛都知道。”
月光照著她的臉。西十多歲的人了，但那張臉還是讓人移不開眼。和劉藝妃如出一轍的眉眼，多了一層歲月沉澱下來的韻味——像一罈陳年的酒，越品越香。
劉國棟看著她，忽然說：“你今天特別好看。”
劉小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客氣的笑，不是敷衍的笑，是那種被喜歡的人誇了之後、從心底裡泛上來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真實的笑。
“少來。”她說，把臉埋進他懷裡。但她的手把他摟得更緊了。
劉國棟壞笑著，“和嬪，該你侍寢了。”
“你這個壞蛋。”
……
次日夜晚，劉國棟知道劉藝妃肯定知道了——宮裡沒有秘密，更何況是他下旨封了一個和嬪，遷居永壽宮。
乾清宮，他推門進入寢宮的時候，劉藝妃己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頭頂。她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但劉國棟知道她沒睡——她睡覺從來不安分，現在裹成這樣，就是在裝睡。
他脫了外衣，上了床。從後面連被子帶人一起摟住。
“西西。”
沒反應。“西西。”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劉藝妃往前拱了一下。沒拱動。
“別碰我。”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劉國棟沒鬆手，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蹭了蹭。
“好香。”他說。劉藝妃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
“這麼熱的天，裹這麼緊，不熱嗎？”他的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低低的，“轉過來讓我看看。”
“不要。”
“轉過來嘛。”
劉藝妃猛地翻過身來。被子被扯開大半，露出月白色的寢衣和散在枕頭上的黑髮。燈火從床帳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是一張讓人見過就忘不掉的臉。標準的鵝蛋臉，輪廓柔和流暢，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透著血色的、有生命力的白皙。五官精緻，眉骨高而柔和，鼻樑挺拔，嘴唇飽滿卻不張揚。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眼睛——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淺而清亮，看人的時候像隔著一層薄霧。此刻那層薄霧後面，是委屈。
寢衣鬆散地裹著她纖細的身材。鎖骨在領口若隱若現，肩頸線條優美流暢，腰身盈盈可握。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又黑又密，襯得她的臉更小了。
眼圈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抿著。她瞪著他：“你少來這套。”
劉國棟笑了，伸手去摸她的臉。指腹從她顴骨移到下巴，她的皮膚又滑又暖，像上好的絲綢。
“眼圈紅了。”他說，拇指在她眼角輕輕按了一下。劉藝妃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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