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目相對，氛圍頓時多了一些曖昧。
車裡，老周握著方向盤，原本正準備提醒兩人可以上車了，但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裡瞥見外面的場景，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鬆，然後他往座椅靠背上一靠，放下了手剎，又把發動機熄了火。
這兩人的衣服顏色居然撞上了啊，如果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玉天麟輕咳一聲，隨後打破了氛圍，向林曉月打招呼：“曉月，你來了啊。”
林曉月眨了眨眼睛，隨即回過神來，俏臉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然後道：“嗯。你今天穿的是這件外套啊？”
玉天麟感覺自己這時候解釋什麼都顯得多餘，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嗯，早上隨便拿的。顏色比較淺，覺得今天天氣好就穿了。”
林曉月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在他那件外套和自己裙子之間來回掃了最後一次，然後她露出了笑容，用一種故作隨意的語氣說道：“還挺巧的。”
玉天麟站在原地，看著她那抹壓都壓不下去的笑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撓了撓後腦勺，感覺自己的耳根更燙了。
他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但那些話說出來都顯得太刻意了，最後他只是點了點頭：“嗯，是挺巧的。”
林曉月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朝車的方向微微側了側頭，道：“走吧，周叔在前面等我們。”
林曉月收回目光，轉身彎腰坐進車裡，往裡面挪了挪，給他留出位置。
他跟著坐了進去，關上車門。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車廂裡的空間比外面小了許多。
兩個人並排坐在後排，肩膀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釐米。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桂花香氣，和上次在奶茶店裡聞到的一模一樣。
老周從後視鏡裡看了兩人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什麼也沒有問，只是語氣平穩地問道：“小姐，去哪裡？”
“市中心，國貿廣場。”
老周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過兩個路口之後，林曉月忽然側過頭看他：“你剛才在巷口站了那麼久，是不是在發呆？”
玉天麟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發呆？沒有啊。”
“有。”她歪著頭看他，道：“你站在那裡至少呆了五秒鐘沒有動。我出來的時候你還沒看到我。”
“那是因為……”玉天麟想說是因為她那件裙子讓他分了神，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理智地截住了。
他換了一個說法：“因為今天陽光太好了，有點晃眼。”
林曉月沒忍住笑了一聲：“你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被你看出來了。”
“你下次能不能想一個更合理一點的藉口？”
“那我下次提前準備一套？”
“你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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