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認識以來，他第一次主動提出同行。
她看著他那張表情平靜的臉，試圖從中找出某種刻意的痕跡。
客套？禮貌？還是別的什麼？
但林曉月什麼都沒找到。
他只是很自然地發出了邀請，沒有任何其他的隱晦目的。
“好。”林曉月點了點頭，拎著書包走了過去。
兩人並排走向教學樓。
從校門到教學樓，步行大約需要五分鐘。
這五分鐘裡，他們之間隔著半米的距離，不快不慢地走著。
周圍的學生三三兩兩從他們身邊經過，都忍不住露出好奇和驚訝的神色。
有人認出了林曉月，高一年級赫赫有名的“冰山校花”，林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平時高冷得讓所有想搭訕的男生都望而卻步。
而走在她旁邊的那個男生，卻讓大多數人覺得眼生。
瘦削的身材，普通的深藍色校服，肩上挎著一個軍綠色帆布書包，那種書包現在的學生幾乎沒人背了，只有在老照片裡才能看到。
“那是誰啊？”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同伴。
“好像是三班的，叫什麼玉天麟？就是上次在周老師上的歷史課上發言的那個。”
“他跟林曉月什麼關係？怎麼會一起走？”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碰巧吧。”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從校門到教學樓，步行大約需要五分鐘。
這五分鐘裡，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但這種沉默並不讓人難受。
林曉月側頭看了他一眼。他目視前方，步伐穩健，側臉在晨光中顯得輪廓分明。
她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玉天麟先開口了。
“你看起來很煩。”玉天麟道。
林曉月腳步微微一頓，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為什麼這麼說？”
玉天麟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道：“因為你從下車到現在，眉頭一首皺著。而且你剛才走路的時候，踢了一顆小石頭。”
林曉月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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