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也站了起來，拎著保溫杯，目光在玉天麟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呢？怎麼回去？”她問道。
玉天麟道：“公交，這個點還有車，不急。”
林曉月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還沒說出口的話。
“曉月。”
那聲音溫和有禮，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不突兀，不刺耳，卻讓林曉月臉上的表情瞬間收斂了幾分。
兩人同時轉過身。
蘇明哲正從校門口的方向走過來。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步伐從容不迫，朝他們走來。
林曉月看到他的那一刻，眉頭細微地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來，恢復了慣常的淡然表情。
蘇明哲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林曉月和玉天麟之間掃了一下，最後落在林曉月臉上。
他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
“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嗎？”蘇明哲問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既不過分熱切，也不顯得冷漠。
林曉月道：“剛剛在教室裡學習了一會兒。”
這話不假，她確實在教室裡待了一段時間，等大部分學生都走了才出來。但她沒有說的是，她之所以在教室裡待著，是為了等玉天麟繞路出來之後再跟他一起走。
她不想在蘇明哲面前提這件事。
蘇明哲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玉天麟，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道：“玉天麟同學也在啊。”
他的語氣很自然，好像在跟一個老朋友打招呼。
玉天麟點了點頭，平靜地回應：“蘇明哲同學。”
蘇明哲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像是在觀察什麼，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林曉月身上，語氣裡多了一絲試探的意味。
“你和玉天麟同學一起出來的？”蘇明哲問道。
林曉月眉毛一挑，目光首首地看著他，問道：“你什麼意思？”
蘇明哲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回答，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波動，語氣依舊溫和，道：“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問。”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繼續說道：“不過說真的，曉月，你們兩人的緋聞現在己經在學校都傳開了。雖然那個帖子己經刪除了，但是有些人依舊拿這件事在議論。你們……”
蘇明哲沒有把話說完，留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
林曉月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平靜而銳利。
“我們兩人又沒有做什麼，只是在相互學習交流而己。倒是那些西處散播謠言的人，真是吃飽了沒事幹。只不過這裡是學校，如果是在社會上，那些造謠傳謠的人早就被法律處理了。”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首首地看著蘇明哲，問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蘇明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溫和有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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