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的門鈴聲響起，白梨的手還貼著冰箱冰涼的板面，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口。
她站在原地不動，腳抬不起來，眼眶又開始發熱。
門外的陸則衍靠著走廊牆面，按完門鈴等了好久，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眉頭皺起，又伸手按了第二次門鈴。
叮咚一聲傳進屋裡，白梨深吸了口氣，慢慢往門口走。
她只打開細細一條縫，剛好露出半張臉：“怎麼了？”
陸則衍看著她：“不讓我進去？”
白梨打了個哈欠：“我準備睡了，你有事嗎？”
陸則衍手指抵著門邊輕輕往裡推，門縫寬了一點。
白梨趕緊用手頂住門板，不讓他再往前推。
兩人就隔著一道門僵持著。
陸則衍：“真不讓我進去？”
白梨側過頭：“我真的要睡了。”
陸則衍盯著她：“你沒那麼早睡。”
白梨：“……”
陸則衍往前走了半步：“我那份呢？”
白梨頓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點心：“沒有。”
陸則衍：“白梨，不帶這樣的。”
他又往前挪了小半步。
白梨使勁推了他一下，陸則衍沒料到，往後退了半步。白梨趕緊把門關上，隔著門板：“真沒有，我睡了。”
被白梨推出走廊的陸則衍，摸著方才被推到的胸口，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低聲嘟囔：“人小小，力氣倒不小。”
他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才轉身走向自家公寓。
陸則衍進門，脫下長款黑色呢子大衣，掛在玄關的木質衣帽架上。走到落地窗旁點上一根菸，看著窗外的夜景。
吸了一口煙，心裡的煩躁壓不下去。他拿出手機撥通林左的電話，聽筒沒響幾聲就接了。
聽筒裡傳來林左恭敬的聲音：“少爺。”
陸則衍指尖夾著煙開口：“幫我找調理青少年骨骼的營養品，不是市面和圈子內部那些，走我二伯那邊的渠道去找，錢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的林左一頭霧水，少爺身高都一米八八了，還要延緩骨齡嗎？
陸則衍又吸了一口煙：“國內找不到，就讓林右往國外找，查到訊息第一時間發給我。”
林左連忙應聲：“好的少爺，我馬上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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