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講課。
抽屜裡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白梨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黑板上的板書還在一行行往下添，白梨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課本。
忽然聽見老師喊自己名字。
“白梨，起來背誦這一段。”
她站起身，開口是標準的英式發音，整篇段落背得流暢完整。
講臺上的英語老師看向她，眼底帶著讚許，當著全班的面誇了她幾句。
白梨落座後，周圍的同學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有人嘀咕：“港城轉來的就是不一樣，英語底子也太好了，說得這麼流利。”
旁邊另一個人接話：“也就英語出彩而己，文科就是硬傷啊。”
“那倒也是，這麼一想心裡就平衡了。”
一整節課慢慢過去，英語老師合上課本：“下課。”
班長林子峰站起身喊：“起立！”
全班齊聲：“老師再見。”
唐圓看向白梨：“我要跟晴晴去洗手間，梨梨，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梨搖了搖頭：“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唐圓：“那行。”
唐圓跟著蔣晴晴結伴走出教室。白梨看向抽屜裡的手機，伸手拿了出來，點開訊息頁面。
果然，是陸則衍發來的資訊：“好不好？”
就短短三個字，攪得她心裡五味雜陳，亂糟糟的。
她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他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好煩……”
白梨放下手機，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才重新拿起手機，回了一句：“為什麼？”
她把臉抵著胳膊趴在桌上，心裡想著，北城這邊的人個子普遍都高，好像不管以後跟誰走得近，站在一塊兒，都只會顯得自己特別矮。
——
茶几上的手機震了一下，陸則衍拿起手機，看向螢幕裡白梨發來的“為什麼？”
他打字回覆：“想讓你消氣。”
坐在對面的陸懷民看了眼陸則衍，放下茶杯，重新拿起報紙翻看。
沒過多久，徐秘書走進會客區，語氣恭敬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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