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雁玲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徐秘書的聲音:“夫人,陸少爺受傷了,現在在二環邊上的東江三甲醫院。先生正在開重要會議,暫時走不開,我先通知您,您要不要先過去看看情況。”
“什麼?阿衍受傷了?!”宋雁玲被這話嚇得不小心打翻了酒。
酒瓶“砰”一聲砸在地面,瓷瓶裂開,陳年醇厚的酒香瞬間漫開,清冽綿長,很快填滿了整間屋子。
沈知韻一聽見自家兒子受傷,趕緊湊過去,聲音都拔高了:“什麼?我兒子受傷了?傷哪了?嚴不嚴重?在哪個醫院?”
宋雁玲把手機開擴音,著急問:“嚴不嚴重?到底出什麼事了?”
徐秘書:“陳院長那邊說不算嚴重,是腦震盪加上左手骨折,靜養就能恢復。”
沈知韻心都碎了:“我兒子又是骨折又是腦震盪?這還叫不嚴重?骨折多疼啊,腦袋受了傷怎麼能算小事!”
宋雁玲捂著胸口,身子往後一沉坐在椅子上:“地點是二環邊上那家三甲醫院,沒錯吧?……行,我們現在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沈知韻看向宋雁玲:“二嫂,剛剛……剛剛真是說我兒子受傷了?我是不是聽錯了?”
宋雁玲順了口氣,拿起一旁的外套,又把沈知韻的外套遞過去:“穩住點,穩住點,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外傷,咱們先趕到醫院看看實際情況再說。”
沈知韻接過外套:“怎麼可能沒事啊,磕到腦袋,骨頭都斷了,得多遭罪。我們快走,快去醫院看看。”
她急急忙忙走出正廳,跨過門檻時腳下一絆,差點摔倒,慌忙扶住門框才站穩,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我兒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咱們陸家就他這一根獨苗苗。從小到大我都是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裡怕摔,怎麼突然就傷成這樣了,我的阿衍吶……”
剛走到二進院的陸懷昌:“……”
——
東江三甲醫院VIP病房內,李主任己經給白梨掛上護腦補液,左手骨折處也做好夾板固定。藥水慢慢滴著,原本難受的身子稍稍緩和,只是腦袋依舊發沉發暈。
陸則衍坐在病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她:“還疼嗎?”
不問還好,一問白梨的眼眶就忍不住發熱:“還疼。”
這話聽得陸則衍心裡難受:“醫生說過兩天就會好很多,你怎麼突然摔倒了?”
白梨:“隔壁班同學弄我頭髮,我躲開的時候,沒站穩摔倒了。”
陸則衍:“……就是當時圍在你旁邊,那兩個男生其中一個?”
白梨嗯了一聲:“你今天剛回來嗎?”
陸則衍:“嗯,一回來就看到你倒在雪地裡,差點沒被你嚇死,等你……”
放在一旁的外套口袋忽然震了震,他拿過外套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十幾通未接來電,最新一通是他媽媽打來的。剛想點下接聽鍵,電話自動結束通話了。
他正準備回撥號碼,另一串陌生號碼又緊跟著打了進來。
陸則衍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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