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眾人：“是啊，夫人，我們真的盡心盡力了啊。”
沈知韻聽完兩人的說辭，眉頭擰得更緊。
“你們一個個都喊冤枉，都說自己沒做錯。那好好的，他放著大宅不住，天天住那小小的公寓，好幾天都不回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客廳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安靜沒持續幾秒，院門外傳來一道散漫男聲。
“媽，我回來了。”
沈知韻聽見兒子聲音，趕緊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客廳簷下迎出去，眉眼帶笑。
“阿衍可算回來了，累不累，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墊點點心？”
方管家給傭人們遞了個眼色，底下傭人立刻四散分開，各司其職。
有人上前接過陸則衍脫下的外套收好，有人去後廚備熱茶，還有人提前往他住的小院預備洗漱用品，所有人動作利落。
陸則衍隨手把外套遞過去，視線掃過方才列隊站齊的傭人，“這麼多人擠在客廳裡做什麼？”
沈知韻：“趁著有空提點規矩，免得他們做事散漫鬆懈。”
陸則衍應了一聲，抬腳往內院走：“行吧。爸又出去應酬了，還沒到家？”
沈知韻：“你爸飛瑞士了，那邊有個收購要談，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你快去洗漱，洗完過來吃飯，一桌全是你愛吃的菜。”
陸則衍：“知道了。”
陸則衍回到自己的第四進獨立跨院，院子挨著父母住的中院，是整座宅子僅次於主中院的院落，院內有東西廂房和後罩房，每天都有專人打掃打理。
他進屋洗完澡，換上寬鬆居家衣服，下樓陪沈知韻吃飯。
吃完飯，陸則衍看了眼時間，轉頭看向身旁的沈知韻。
“媽，我去隔壁二伯院裡一趟，找他說點事。”
沈知韻：“去吧，晚上還回來睡吧？”
陸則衍：“回的。”
沈知韻：“那就好，夜裡風涼，加件外套再出門。”
一旁等候的傭人立刻取來外套遞上前。陸則衍接過穿上：“知道了，我去找二伯。”
走出自家五進院子大門，沿著街邊走一小段，就是另一座規格一模一樣的五進四合院。兩座宅院並排落在皇城根地界，都是陸家老一輩傳下來的私宅，早年兄弟分家拆分為東西陸園，各自獨立門戶。
陸二爺的東陸園，院門口一直有警衛守著，看見陸則衍過來，立刻上前推開院門，抬手敬禮。
“陸少爺好。”
陸則衍輕點了下頭，直接走進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