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蔣總商量，決定將那天的應酬，往後推一天。”
秦崢：“原因。”
程洋沉默，隨後回答：“秦總，你忘了嗎？那天是你的生日。”
霎時，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寂。
秦崢眸色微變。
今天程洋若不提，他都快忘了生日的事。
他從不過生日。
每年，都是連軸轉的忙。
最多也就是回老宅和秦素蘭吃個飯，就算過了。
他曾幻想過有天回家，馮霽月會給他準備生日驚喜。
可每次，都是墜入谷底的失望。
馮霽月恨他入骨。
又怎會精心給他過生日，準備禮物？
久而久之，這個日子便和尋常沒什麼區別，不值得他去記。
“秦總，太太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程洋謹慎道，“說不定那天真的給你準備了驚喜。”
以防萬一，那天的工作還是全部往後延遲。
免得馮霽月真準備了驚喜，到頭來，背鍋的卻是他。
一個合格的總裁長期特助，是需要面面俱到的。
否則這個位置，他早讓出去了。
秦崢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總之沒給予半點回應。
首到席遠和沈商衍進來，那份寂靜才被打破。
程洋用感激的眼神望著他們。
識趣的退出去：“席總、沈少爺，你們聊，我先出去了，有事隨時叫我。”
腳下生風，就差將迫不及待寫在臉上。
席遠若有所思的收回視線，看向秦崢：“你們聊什麼了？程特助怕成這樣。”
秦崢沒回答，抬眼看著兩人。
“你們來做什麼？”
席遠把沈商衍往前一推，“陪商衍來拉贊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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