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半路橫插進來的女婿,徐慧默默觀察了許久。
不像是現在外面的那些裝男。
雖然是頂級豪門出身,但卻樣樣都會做,沒有半點上位者的架子。
而且在婚後,他常來川城,每次都會問一大堆和馮霽月有關的事。
小到喜歡什麼,大到毫無邊際。
誇張到只要是和馮霽月有關的事情,他都會多問一問。
這般上心,讓人如何不放心把女兒交給他?
甚至馮霽月作天作地,秦崢也沒提過一次離婚,反倒寬慰他們,肯定是他做的不對,所以月月才會鬧。
對此,饒是馮振東都要有些自愧不如。
“我這還不是讓自己更放心?當初知道月月要遠嫁……”
眼看話題要在自己身上一去不復還,馮霽月連忙把注意力移到安靜的馮澈身上。
他坐在那,還是那身凌亂的衣裳,臉色發白沒什麼血色。
目光卻和馮霽月記憶中一樣溫柔。
“哥,你和陳俊生到底怎麼回事?咋還打起來了?”馮霽月問。
她哥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不僅性格溫柔,腦子還聰明,無論學什麼東西都快。
鮮少和人發生什麼衝突,尤其是像今天的事,竟鬧到拳腳相加。
“沒什麼事,就是為了一個客戶。”馮澈笑了笑,試圖讓馮霽月放心。
在回來的路上,徐慧就將馮霽月變了的事情和他說了。
即便對馮霽月口中失去六年記憶的話存疑,可只要她維持現狀,他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什麼事他把你打成這樣?”馮霽月炸了,“哥,你就是脾氣太好,要換作我,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說話間,秦崢己經端著熱好的飯菜出來了。
聽見馮霽月的話,他插了一句:“月月想揍他出氣嗎?”
客廳寂靜了幾秒。
似乎都被秦崢的這句話給驚到了。
半晌,馮霽月才循著心意,忿忿不平的脫口而出:“想啊!”
欺負她哥,就是藐視她馮霽月!
“小秦,你別慣著她,”徐慧瞪馮霽月一眼,“女孩子家家的老打架算怎麼一回事?更何況,打人是要進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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