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色雪白,細膩的像那上等的羊脂玉。
秦崢感受過那嬌嫩的觸感。
稍微用一點力,便能留下令人眼紅失控的紅痕。
喉結滾動,秦崢剋制的蜷起手指。
馮霽月被盯得很不自在。
她覺得現在的她,像被狼盯上的待宰羔羊。
脊背不自覺的繃緊,如臨大敵。
這時,一旁心如死灰的陳德勝,忽然像活過來了。
連滾帶爬的要伸手去抓馮霽月的腳踝,程洋大駭。
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原本坐在那的秦崢動了。
他距離馮霽月不過幾步遠。
長臂一伸,大手圈住女人纖細的手腕,稍用力,便將人拉至自己身邊。
毫無徵兆,讓馮霽月腳下一個踉蹌,一頭撞到了硬邦邦的胸膛上。
陳德勝首接撲了個空,顧不上撞到下巴的痛,連聲求饒:
“秦太太,求你放過我們陳家吧,我兒絕對不是有意的,只要你肯消氣,我現在就讓那逆子來給你磕頭謝罪!”
“太太,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不能失去公司啊……”
馮霽月揉著被撞紅的額頭,聽到陳德勝一番莫名其妙的話,都忘了從秦崢懷裡出來。
她眼露疑惑,下意識抬頭:
“大哥,這什麼情況?”
她還有點懵,沒搞清狀況。
秦崢倒是神色自然,低眸,沉聲道:“昨晚你不是想天涼陳破?”
馮霽月大腦宕機了幾秒。
隨後猛地瞪圓眼睛,滿臉震驚:“你、你把陳家搞破產了?!”
這是什麼恐怖的執行力?
僅一個晚上,盤踞在川城的陳家,就要宣佈破產。
秦崢,恐怖如斯!
秦崢將她面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大手還握著那纖細的手腕。
雖有些捨不得,但還是鬆手,接過程洋遞過來的一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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