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海城陰雲密佈，天氣預報晚上有雨。
空氣又悶又熱，平添幾分煩躁。
馮霽月將車停在律所外的停車場裡。
不過一條馬路的距離，走過去額間卻都浸了汗。
推開那扇雙開的玻璃門，迎面撲來的冷氣才讓人緊鎖的眉心舒展開來。
“女士，請問您找哪位律師？”
前臺負責接待的女人一看見馮霽月，就立刻迎了上來。
面上掛著標準的微笑，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顯然是經過了專業培訓。
馮霽月：“我找你們常歡律師。”
“你說的是常歡實習律師嗎？那您得等等，我幫你問問。”
實習律師？
馮霽月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
頓時，她眼中升起幾分疑慮之色。
常歡是985法學院的優秀畢業生。
畢業幾年了，怎麼可能還是個實習律師？
馮霽月正想著的時候，前臺放下座機的聽筒，道：“女士，常歡實習律師正在三樓的辦公室，我帶你去。”
馮霽月點頭跟上去。
律所的辦公場所很大。
寬闊又幹淨。
隨處可見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高強度的連軸卷，似乎連空氣都多出幾分壓迫感。
坐電梯上樓，前臺帶她穿過一條走廊，拐了個彎停在一間辦公室前。
馮霽月下意識抬眼看了下掛在旁邊的牌子。
上面寫著‘李常律師’。
馮霽月：“我要找的是常歡，不是李常。”
“我知道，”前臺說著敲響門板，“常歡實習律師就在裡面。”
馮霽月更覺得奇怪了。
前臺轉身順著過來的路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了拐角處。
馮霽月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坐在一邊小沙發上的常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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