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團團‘咯咯’笑出聲，玉雪可愛的臉上滿是歡喜。
笑完，小傢伙突然轉頭看了看秦崢，然後仰頭問馮霽月：“媽媽，那爸爸是什麼？”
一句話，把馮霽月幹沉默了。
老男人快三十五歲了。
說王子好像有些太違和，不合適。
斟酌間，秦崢也朝著她看來。
眸色很深，面上也沒什麼情緒浮動，冷的就像是一塊冰。
馮霽月莫名感到壓力山大。
用詞在唇齒間滾了滾，溢位兩個字：“……國王？”
秦崢：“……”
他雖然不愛看那些虛幻脫離現實的童話故事。
但也知道國王是王子和公主的爹。
斷然沒有國王和公主在一起的說法。
所以。
月月是在暗示他‘年老色衰’，他們永遠不可能嗎？
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收緊。
冷白的皮下是凸起的青色脈絡，表情隱忍，瞳色比方才更深幾分。
氣氛瞬間變了。
以至於一家三口走進會所，迎面單身獨一人的席遠，冷不丁的冒了一句：“秦崢，誰欠你錢了？”
秦崢涼薄的看過去，什麼話都沒說，又像什麼都說了一樣。
席遠立刻收音。
改為和馮霽月說話。
“嫂子來了？快裡面請，商衍他們也才剛到不久。”
記憶中，馮霽月只去過會所一兩次。
憑她的階級，自然連這種會所的門檻都夠不著。
還是成年那天，秦疏野說要帶她長見識，瞞著長輩，悄悄溜了進來。
那晚發生了什麼，馮霽月其實都有些記不太清楚。
記不清的事，那就說明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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