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誰也沒先開口。
最後，還是秦岱宗先敗下陣來，說：“這次疏野回來，別讓他再去非洲了。”
“那地方條件差，再怎麼樣，疏野也是你親弟弟。”
秦崢垂眼，語氣很淡：“非洲那邊的公司他管理的很好，自然不會讓他再去。”
秦岱宗啞然。
指責的話在胸口堵了好多年，眼下，也說不出口。
平心而論。
秦崢讓秦疏野去非洲的事是很不妥。
但也正是人去了非洲，這些年才懂事了許多。
不再像以前那般，紈絝沒個正形。
“你能這麼想最好。”
書房又安靜下來。
只聞外面雨聲淅淅瀝瀝。
秦崢：“沒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等等。”
秦岱宗轉身，和自己這個大兒子正面對上。
他今年也快六十了。
眼尾長了皺紋，鬢角兩邊花白，不怒自威。
“你如今和霽月有了團團，我會叮囑疏野別亂來。”
當年兩兄弟為爭馮霽月，徹底撕破了臉皮。
要不是秦疏野年紀小，羽翼還沒豐滿，指不定真要分個你死我活。
如今過去了六年，物是人非。
有些事，總要翻篇。
“嗯。”秦崢眼無波瀾，身側的手卻兀自蜷緊。
“還有事嗎？”
秦岱宗嘆氣，“你的性子，像極了你母親。”
偏執、執拗。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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