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一聲,死死咬住了下唇。
“哦對了。”蘇清嫵站起來,抱著肚子慢悠悠地往教室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來,朝溫青釉笑了笑,“溫老師,你今天的課講得真好。”
“不過你那個示範動作......以後還是別做了,孩子要緊哦。”
她說完,轉身走出了教室,背影在走廊的燈光裡顯得柔和而圓潤,一隻手扶著腰,步子穩穩的。
溫青釉看著她消失在門口,整個人終於繃不住了。
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夾緊了雙腿往教室外面挪。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下身那股又憋又脹的壓迫感在加劇。
她艱難地走到走廊盡頭一個空的舞蹈教室門口,推開門閃了進去,反手把門鎖上了。
溫青釉背靠著門板,再也忍不住了。
她雙腿微微岔開,整個人往下沉了沉,肚子裡的那股墜脹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忍不住想要用力,想要把堵在宮口處的那團東西排出去,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使勁。
她使了一會兒勁,然後猛然驚醒過來。
她這是在幹什麼?這是孩子,不是大便。
孩子才三個月,她怎麼能用力的?!
溫青釉猛地併攏了雙腿,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冷汗淋漓。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保姆的電話,聲音帶著哭腔:“我在學校......你們快來接我!快!啊!我忍不住了......”
她喊到後面那一聲的時候,肚子又是一陣猛烈的宮縮。
她“啊”地叫了一聲,彎下腰去,裙子下面那一塊洇出了一小片溼痕,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她夾緊了腿蹲在地上,一隻手死死託著腹底,另一隻手攥著手機。
等到那邊應了一聲“馬上到”之後,她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保姆終於趕來了。
溫青釉被兩個人攙扶著從舞蹈教室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面色慘白,嘴唇發青了。
她的肚子墜成了一個明顯的梨形,下身那種憋脹感讓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溫青釉被送進醫院,急診醫生檢查完她的情況,臉色很凝重。
“溫小姐,你目前的情況是胎位過低導致的假性宮縮。你的宮頸管已經縮短了很多,子宮下段被四個胚胎撐得太薄了。”
醫生放下檢查報告,推了推眼鏡,“幸好羊水沒破,不然孩子就保不住了。”
溫青釉躺在病床上,一隻手攥著床單,另一隻手護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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