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多虧了殿下，這一回東宮，沾了殿下的福氣，什麼毛病都沒了！”
蕭景淵被她這厚臉皮的馬屁逗笑了。
看著她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他搖了搖頭，斟了杯溫茶遞給她。
沈如意接過來灌了一口，長長舒了口氣，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您來的真是時候！”
“你抱著我一轉身，我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你是沒看見貴妃那張臉！”沈如意越說越來勁，放下茶杯，站起身學著貴妃的樣子，一手捂胸口一手指前方，“她那個臉色，跟吃了三斤餿飯似的！”
蕭景淵靠在桌沿，端著茶盞，看她繪聲繪色地表演，眼底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所以，”他悠悠開口，“夫人這趟長春宮，收穫如何？”
他早就發現，這女人不僅愛財如命，順手牽羊的手段也格外活絡。
貴妃給她下馬威，她不把長春宮攪個底朝天，趁機撈點什麼，那才是見鬼了。
沈如意的動作一頓。
她轉了轉眼珠，嘿嘿一笑，伸手往袖子裡掏。
“咳，這個，殿下既然問了。”她從左邊袖子裡摸出一隻青瓷茶盞，擱在桌上，“官窯的，釉色不錯。”
又從右邊袖子裡掏出個白玉靈芝擺件。“羊脂玉的，雕工還行。”
再往懷裡摸了摸，掏出個巴掌大的鎏金小香爐和純金小臥佛。“這兩個有點沉，差點把腰帶給墜斷了。”
蕭景淵看著桌上丁零噹啷的東西，默了一瞬。
沈如意覷著他的臉色，嘿嘿笑了兩聲，又有點心虛地補了句：“那個，手癢，沒忍住。貴妃娘娘說她偏殿的東西隨便挑，我就多挑了兩樣。”
“您不會怪我吧？”她眨巴著眼睛問。
蕭景淵擱下茶盞，伸手拿起那隻白玉靈芝擺件，對著看了一圈，目露讚賞。
“玉質細膩，雕工精湛。這尊鎏金香爐也不錯，貴妃得寵多年，底子確實不薄。”
他放下襬件，忽然問了句，“對了，貴妃有尊並蒂蓮，是父皇當年賞的。那件東西，夫人印象如何？”
“沒見過。”沈如意飛快搖頭。
蕭景淵點了點頭，也沒追問，只是唇角彎了彎。
沈如意心虛地將那堆東西重新收起來，悄悄挪進空間。
至於剩下的東西，沈如意打算回頭等沒人的時候，自己躲在被窩裡偷著樂。
唉，這宮裡的油水是真多啊，都這麼值錢！
沈如意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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