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宋玉章皺眉,不滿道:“那可不行,萬一罪魁禍首趁機跑了怎麼辦?村裡有靠譜的人手嗎?叫過來看著沈喬月吧。她的嫌疑和動機都很具體,可必須嚴加看守才行。”
沈家人的目光如同刀鋸一般投向李石橋,他卻只能跟啞巴似得沉默了十多秒,硬著頭皮對宋玉章說,“有的有的,我這就安排幾個青壯年來看守。”
江翠芳哪裡想過事情最後會演變成這樣,她護著女兒,小心翼翼輕問道:“月月啊,你咋想的,咋就給蔣長官的藥給換了呢?”
沈喬月仰頭,對上母親關切心痛的目光,語氣堅定道:“母親,我說我是想救他,你信嗎?”
江翠芳連連點頭,“信,母親咋會不信你啊。只是閨女啊,你這行為,怕是真要給自己找罪受了……”
她語氣頓了頓,都帶著些哭腔出來。
已經開始聯想起女兒被關進監管所悽悽慘慘的樣子。
這讓她這個當媽的怎麼忍心捨得呢?
有那麼一瞬間,江翠芳都想抱著沈喬月,跟她說女兒,要不你跑路吧?
可是這眾目睽睽之下,女兒又能怎麼跑。
沈喬月知道家人的擔心,但是她始終堅信,清者自清,她對自己的醫術相當有信心。
這群人很快就會意識到,是他們認知不夠,而不是自己有問題。
作為暫且駐紮在村裡的青壯士兵,李雷第一個站出來,主動提出:“村長,要是需要人幫忙看守,我可以出份力哈。”
李石橋原本還發愁,正值農忙季節,他上哪找人來看守沈喬月。
有了李雷的自請,他頓時鬆了口氣,連連答應:“那最好不過了,李長官,那就有勞你了……”
村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屋內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李雷嚇了一跳,喊著長官,就準備跑進去看是不是蔣津言出了什麼事。
宋玉章也緊隨其後,路過沈喬月時,還狠狠剜了她一眼。
可幾人還沒走到門口,就震驚的齊齊往後退。
那眼神一個個的都跟見鬼了一樣。
尤其李雷,腿肚子都打顫,震驚到話都說不清楚,含含糊糊的喊著:“不是……長官,您……您能走路了?”
滿院子的人臉上紛紛都露出了震驚詫異的表情。
不是都說蔣津言起碼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能勉強下地嗎?
怎麼這麼快就能走路了?
就在大家驚詫不已時,腦海裡紛紛想起剛剛主動站出來,說把蔣津言藥給換掉的沈喬月。
每個人心裡都在想,不會吧?
不會沈喬月這個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開出的藥還真讓蔣津言能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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