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做什麼?”
沈喬月看著眼前的男人,輕問出聲。
蔣津言抬起頭,噙著一抹淡笑望著她,說:“來跟你道歉。”
視線掃過在他身後立著的鬱清,猜也知道蔣津言說的是什麼事。
“不必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沈喬月搖頭。
“正好你來了,我家裡備了一副新的銀針,等會我給你扎針試試,刺激一下你的穴位,有利於你回頭康復訓練。”
見她開口閉口都是跟治病有關的事情,蔣津言眸色微沉了沉。
“等會吧。先聽我說完。鬱清他是我叫來的,差點給你惹了麻煩,是他不對。我理應帶他來給你道歉。”
話落,蔣津言歪頭看向鬱清,鬱清微怔兩秒,立馬反應過來,衝沈喬月敬禮道:“抱歉,沈同志,今天因為我給你帶來了麻煩,是我不對,為表歉意……”
說著,鬱清忽然卡殼,偏眸看向蔣津言,眼神中都帶著求救的意思。
事先他也沒跟蔣津言排練過這出啊。
蔣津言眸中染上一縷淡淡的笑意,衝沈喬月說道::“為表歉意,在我治傷期間,你們家地裡有什麼難做的活,都可以找他。”
沈喬月眉頭一皺,儼然不想跟鬱清過多接觸。
書裡寫這男的偏執陰冷,自從被女主救治過一回,就跟鬼一樣纏上了宋玉章。
雖說如今還沒到宋玉章救治他的劇情,可沈喬月也不想跟主角團這些人接觸過多。
只是還沒等她拒絕,沈喬東卻先應承下來,直言道:“那敢情好啊,正好村裡給分了塊地,難啃的很!有你這位大軍官幫忙,肯定容易多了!”
沈喬月太陽穴一跳,歪頭問著沈母,“我們家有這樣的地嗎?”
江翠芳小聲告訴她:“是有一塊地,在村東頭的山頂上,缺水啊,乾的很,挖都挖不動。”
“你哥本來打算一個人慢慢挖的,這要有人幫忙,那的確要輕鬆點。”
沈家父母平時都在紡織廠工作,家裡的夥計,基本都落在了沈喬東一個人身上,他每天早出晚歸,幹得一身腱子肉,人也曬得像黑炭一樣。
可是不管多累,他從來沒讓沈喬月幹過一點農活。
因為他覺得妹妹的手,又白又細,就該是讀書寫字的手,不適合幹活。
是以,沈喬月才會連家裡具體幾塊地,都不是很清楚。
想到這裡,沈喬月心臟忽然柔軟下來,看著似乎對這個提議一點都不抗拒的鬱清。
她試探性問了句:“那鬱長官,您真的願意幫我們家幹活嗎?”
鬱清迄今為止,第一次聽見她這麼溫和的聲調,不由得怔了怔。
還是蔣津言推了他一把,鬱清才回神,肯定的點頭道:“當然願意!現在是要下地嗎?給我個工具吧。”
沈喬東一聽這話,對於鬱清的好感值頓時蹭蹭往上升,他撈了把鋤頭遞過去,拉著鬱清就往村東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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