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兒,你去跟你大姐擠一擠。”
趙玫兒低著頭,應了一聲:
“是,父親。”
她垂著眼,怯怯地走到嫡姐趙婧姝的馬車旁,低聲喚了一句:
“大姐,父親讓我……”
趙婧姝坐在車裡,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知道這馬車不是母親做的手腳,可趙玫兒當眾那麼一說,父親己經認定了是母親乾的。
她本想開口拒絕,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若推拒,反倒顯得她這個嫡女刻薄容不下人。
再加上父親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她硬生生把到了嘴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深吸一口氣,冷冷道:
“上來吧。”
趙玫兒提著裙襬上了馬車,在趙婧姝身邊坐下,怯怯地縮著肩,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趙婧姝別過頭去,一眼都不想看她。
馬車重新啟程。夏靈汐放下車簾,嗤笑了一聲:
“這趙玫兒真是個演戲的好手,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以為嫡母害她。
可她也不想想,她那眼淚一掉,嫡母是出了醜,可她自己又能落什麼好名聲?
哪個高門大戶願意娶一個當眾指責嫡母的庶女?”
夏若蘭冷笑一聲,鄙夷道:
“她父親寵她們母女,她們母女掉幾滴眼淚,就能讓鎮南侯夫人有苦說不出,她們便覺得自己贏了。
至於名聲,她坐的馬車確實壞了,誰敢說是她誣陷嫡母的。
還有婚事,有鎮南侯這樣的父親,想找個家世不錯的夫家並不難。
京城裡講究的是聯姻,是相互捆綁,只要她這朵白蓮花的戲演得好,日後自有男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你方才也看見了,那些年輕公子看她的眼神,己經滿是同情了。”
夏靈汐對夏若蘭笑道:
“娘,那趙玫兒可比咱們高明。人家一哭一笑都能讓滿京城的公子哥心痛她,咱們到現在還只會硬懟。”
夏若蘭看了她一眼:
“學點好的。她那套,也就騙騙那些腦子不清醒的男人。”
夏靈汐笑著靠在車壁上:
“可這世上的男人就喜歡吃白蓮花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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