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頓了頓,補了一句更狠的。
“你這種小妾做派,能不能別在我們面前演?
我不是那些不長腦子的公子哥,看見你那副眼淚要掉不掉、裝成一朵小白花的模樣,就會生出保護欲。我告訴你,我看了就噁心。”
趙玫兒面色發白,嘴唇哆嗦著,指著夏靈汐:
“你、你……”
夏靈汐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道:
“我什麼我?你指著我,是想說我不給你面子?我跟你很熟麼,要給你這個面子?
你那些把戲,但凡長了個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你在演。
我就是想不通,怎麼就有那麼多男人,眼睛長在頭頂上,愣是看不出你是一朵白蓮花,還巴巴露出心疼的表情。”
蕭紫寧一臉好奇地開口問道:
“白蓮花是什麼意思?聽著倒像是在夸人呢。”
不遠處那幾個原本目露同情的年輕公子,聽到這話都頓住了步子。
他們聽了夏靈汐的那些話,本來己經訕訕地收回目光,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被“白蓮花”這句話勾住了。
他們和蕭紫寧一樣,也以為“白蓮花”是夸人純潔美好的意思。
幾人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想聽聽夏靈汐怎麼解釋。
夏靈汐抿唇一笑,故意拖長了尾音:
“白蓮花嘛……”
她瞥了一眼那邊豎著耳朵的幾位公子,又看向蕭紫寧,慢悠悠地解釋道:
“就是那種表面上看著純潔無瑕、楚楚可憐,跟池塘裡的白蓮似的,不染塵埃,乾淨得不得了。
實際上呢,心裡全是算計,一肚子壞水,專門裝無辜、扮柔弱,踩著別人抬高自己。
等人被她害得遍體鱗傷了,她還眨著眼睛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呀,我什麼都沒做呀’,一副她才是受害者的模樣。”
蕭紫寧聽得愣愣的,眨了眨眼:
“這不就是……裝模作樣?”
夏靈汐拍手笑道:
“對!就是裝模作樣!不過比裝模作樣更高明,人家裝的是‘純潔無瑕’,裝的是‘我什麼都不懂、我什麼都不爭’,可最後好處全是她的,壞事全是別人乾的。
這種人啊,比真刀真槍跟你乾的人難纏一百倍,因為她永遠站在道德高地上,你還沒法跟她撕破臉。”
那邊幾個公子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恍然大悟地嘀咕了一句:
“這麼說來……那趙玫兒好像還真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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