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馬上掛著的獵物,是怎麼來的,你不清楚嗎?每天掛著這張假面,不累嗎?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得慌?”
她轉頭看向趙玫兒身後那些年輕公子,笑道,“趙白蓮人緣好,她只要眨眨眼睛,就有人替她賣命,我哪兒能比得上?”
趙玫兒面色一沉:
“夏靈汐,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夏靈汐拍了拍自己馬背上掛著的獵物,“我這些,每一隻都是我親手射的。要不我們比試比試?”
趙玫兒還沒開口,她身後一個年輕公子卻先替她出聲了:
“夏小姐,玫兒不過隨口說兩句,你何必咄咄逼人?”
夏靈汐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喲!這‘玫兒’喊得真親熱,不知你是趙白蓮的什麼人?這麼維護她,你想娶她為正妻,還是打算納她為妾?”
那公子被問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哪裡敢說娶一個庶女為正妻?
可若說納妾,當著趙玫兒的面說,豈不是打她的臉?
他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夏靈汐見他不說話,又補了一句:
“哦,原來什麼都不是。那你一個外人,跑出來替她說話,你算哪根蔥?”
那公子被她問得面紅耳赤,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只是看不慣你欺負人,說句公道話罷了。”
夏靈汐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沒看到她先湊過來,然後陰陽怪氣地嘲諷我們打獵打得少?
說自己一個人打的比我們五個人還多,現在我要跟她比試,她不敢應,你就跳出來說我欺負她到,到底是誰欺負誰?
你沒聽說過先撩者賤嗎?眼瞎看不見誰先挑事,還說什麼公道話?”
她目光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你這麼巴巴地替她出頭,是不是平時舔習慣了?不舔她一下,你今天晚上是不是都睡不著?
我勸你一句,別因為人家掉幾滴眼淚就往前衝,想著把人家的眼淚舔幹。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懂不懂?腦子是個好東西,該用的時候還是用一用。”
那公子的臉黑成了鍋底,張了張嘴,竟一個字也反駁不回來。
周圍幾個隊的人勒馬停步,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竊竊私語。
趙玫兒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眼眶又開始泛紅了,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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