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又從空間裡取出兩包麵包遞過去:
“餓了就墊墊肚子。你們帶水杯了,水我就不另留了。”
徳安和徳望接過麵包,連聲道謝。
“走吧。”夏若蘭率先邁步,朝石階走去。彩雲和雲舒抬著木箱緊隨其後。
今天既不是初一十五,也不是什麼祭祀吉日,來法佛寺上香的人寥寥無幾。
青石臺階上除了她們主僕四人,再不見旁人。
四人如今都有大力氣在身,腳下生風,不過一刻鐘便到了寺門前。
這還是她們有意放慢了腳步。
換作從前,這幾百梯臺階,尋常大家閨秀走幾步便要停下來歇一歇,沒有半個時辰根本到不了。
夏若蘭和夏靈汐站在法佛寺門口,望著那扇熟悉的硃紅寺門,卻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感。
她們的這一世來過無數次,可今日,是她們重生之後頭一回來。
一位小沙彌迎了上來,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是來燒香還是拜佛?”
夏若蘭客氣地回了一禮:
“小師傅,麻煩你通傳一聲玄慈方丈,就說忠勇將軍府夏若蘭,來請他為父兄做一場法事。”
“好的,幾位施主請隨我到偏廳稍候。”
小沙彌應了一聲,轉身快步朝寺內走去,不多時便將幾人引到偏廳坐下,奉了茶,這才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玄慈方丈推門而入,一身灰色僧袍,眉目慈和。
夏若蘭和夏靈汐同時起身,雙手合十:
“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還了一禮,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緩緩掃過,隨即微微一怔,又仔細看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兩位施主,可還記得一年前你們來法佛寺祈福時,老衲說過一句話?”
夏若蘭略一回想,便記了起來。
那日是這一世的自己帶著女兒來為父兄做法事,臨別時,玄慈方丈曾對她說:
“兩位施主,老衲觀你們面相,命中有一次大劫。若能平安渡過,便是否極泰來;若渡不過......恐怕凶多吉少。”
當時這一世的自己,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尋常的叮囑。
如今想來,這一世的母女,確實沒有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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