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和她關係好,侯夫人反倒不用為紫寧那一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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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若蘭便給謝寒霜畫了個妝。
鼻樑用暗粉修得挺直了幾分,睫毛刷得微翹,唇形描小了一圈,兩頰的陰影讓臉型顯得更尖巧了些。
一番修飾下來,與平日判若兩人,連她自己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都有些認不出來。
夏若蘭和夏靈汐則只化了個淡妝,清新脫俗,恰到好處。
今日依然是彩雲和雲舒跟著。
兩輛馬車,前一輛坐著夏若蘭。彩雲和謝寒霜,後一輛坐著夏靈汐和雲舒,一前一後,朝武威侯府駛去。
馬車上,夏若蘭再次叮囑謝寒霜:
“記住,你現在叫歐陽雪,是我義兄的女兒,旁人不問,你便不多說,只跟著我就好。”
謝寒霜點頭:“家主放心,我都記住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馬車便停在了武威侯府門口。
門前早已停了長長一串馬車,熱鬧得很。
夏若蘭母女下車時,周圍不少人看見了,
門口幾位正低聲說笑的夫人小姐,目光掃過來,又像沒看見似的齊齊別開了臉。
有人轉了身,有人低頭理袖口,一副“我不認識她”的姿態。
夏靈汐看在眼裡,心裡卻毫無波瀾。
自從回到將軍府,對於這種冷遇,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說到底,滿京城的人眼裡,忠勇將軍府不過是個空架子。
她母親又是個和離歸家的婦人,誰也不想與她們這種毫無實權的人扯上關係。
更何況近來京城各家辦宴,都沒有給忠勇將軍府送帖子,這態度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今日她們能來,不過是武威侯念著當年夏老將軍的提攜之恩罷了。
侯府門口,武威侯蕭鎮淵正帶著二兒子迎接男賓;兩個兒媳則負責迎候女眷。
蕭紫寧遠遠便看見了夏若蘭母女,快步迎了上來,向夏若蘭行了一禮,隨即拉起夏靈汐的手道:
“靈汐,好久沒見你了。”又看向旁邊陌生的謝寒霜,疑惑地問,“這位是?”
夏靈汐拉過謝寒霜介紹道:
“這是我表姐,歐陽雪——外祖父義子的女兒,近日才來京城看望我們。”
蕭紫寧向謝寒霜點了點頭,又拉起夏靈汐的手往府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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