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年點了點頭:
“丞相思慮周全。只是那夏若蘭,未必會答應。”
楚瑞霖卻笑了笑,眼底帶著幾分篤定:
“岳父多慮了,她若不答應,那是她不知好歹。一個沒有實權的將軍府,一個和離歸家的女人,能嫁進丞相府,做夢都該笑醒了。”
眾人紛紛點頭,彷彿這件事已是板上釘釘。
馮正堯最後拍板:
“那就這麼定了。我明日便讓人去忠勇將軍府提親。”
而在三皇子楚澤瑜這邊,密會的地點設在了長樂侯府的書房裡。
長樂侯柳承宇坐在下首,旁邊還有五六個心腹官員,皆是三皇子一黨的中堅人物。
柳承宇率先開口:
“殿下,今日金鑾殿上那幾樣東西,老臣看得分明。
那手電筒的光亮絕非尋常燭火可比,香皂和毛巾更是連宮中都不曾見過。
夏若蘭能隨手送出這樣的物件,說明她手裡的東西遠不止這些。
而最要緊的,是她背後那條番商的路子,若是能握在手中,日後無論是財力還是人脈,都是一筆誰也拿不走的本錢。”
楚澤瑜點頭:“外祖父所言極是。
大皇兄和二皇兄必定也已盯上了夏家,我若不做些什麼,等他們搶了先,番商的路子便落到了別人手裡。”
他看向柳承宇,問了一句:
“外祖父可有什麼好主意?既要拿得下那條線,又不能落了下風。”
柳承宇捋了捋鬍鬚,目光微沉:“聯姻。”
“聯姻?”楚澤瑜抬眼。
“夏若蘭雖然和離了,但她還有個女兒——夏靈汐。”
柳承宇看向外孫,一字一句地道:
“殿下,你想想,要是夏若蘭的女兒進了三皇子府,她手裡的東西。她背後那條番商線,自然也就跟著進了三皇子府的門。”
楚澤瑜沉默了片刻。
夏靈汐他見過,模樣倒是端正,但說到底不過是個無父無兄的將軍府小姐,沒有孃家助力,於他的奪嫡之路並無太多助益。
他微微皺眉:
“外祖父,夏靈汐只是個沒有父兄撐腰的將軍府小姐,母親還是和離婦,若是娶她進府,這......”
柳承宇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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