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蘭又轉身握住夏晚柔的手,掌心微熱,傳遞著無聲的安慰。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但彼此掌心的溫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夏靈汐也上前一步,朝夏晚柔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靈汐見過小姨。”又轉向楚恆衍,喚了一聲,“見過表弟。”
雖然楚恆衍比夏靈汐小,可人家是皇子,她給楚恆衍行禮也是應該的。
楚恆衍微微點頭,神色間仍有些拘束,但比方才鬆快了些許。
夏若蘭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鬆開夏晚柔的手,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進去說話。”又對楚恆衍溫和地笑了笑,“五皇子也一起來。”
母女二人引著夏晚柔和楚恆衍穿過垂花門,進了花廳。
羅伯早已安排妥當,隨行的侍衛和太監被引去外廳安置。
宮女們也被帶到偏廳歇息,只有玉竹跟了進來,在夏晚柔身後垂手侍立。
彩雲上了茶,夏若蘭揮退了府裡在場的所有下人。
夏晚柔見狀,也轉頭對玉竹道:
“玉竹,你去外頭守著,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
玉竹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帶上了花廳的門。
門剛合上,夏若蘭和夏晚柔便再也忍不住了。
夏晚柔一把攥住夏若蘭的手,聲音發顫:
“大姐......我以為這輩子再也回不了將軍府了......”
眼眶裡一直打轉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夏若蘭也紅了眼圈,握住她的手:
“晚柔,沒事了,你不是回來了嗎?”
夏靈汐立即用意念喚出鎖靈:
“給我小姨和她兒子打上忠心烙印,另外,他們帶來的那些侍衛。宮女。太監,也一併打上。”
鎖靈無聲無息地浮現在她肩頭,一道道光沒入夏晚柔和楚恆衍的眉心,悄然無痕,兩人毫無察覺。
打完夏晚柔母子的忠心烙印後,鎖靈又給其他人打忠心烙印去了。
夏晚柔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終於平復了情緒,這才開口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的話:
“大姐,你和杜裴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只從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嘴裡得知一部分,具體怎麼回事她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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