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像曹時珍那樣拍桌子罵人,可心裡那股火併不比曹時珍小。
一個無父無兄。和離歸家的女人,竟敢拒絕丞相府的提親。
這分明是在打他這位當朝丞相的臉,更是在打他女兒。當朝貴妃馮玉棠的臉。
他沉著臉回到書房,關上門,在案後坐了好一會兒。
收斂心神,腦子裡開始飛速盤算起來。
大皇子那邊盯上了歐陽雪,三皇子那邊盯上了夏靈汐,兩方都被拒了,說明夏若蘭是打定主意不跟任何一方聯姻。
他心裡明白,那兩位皇子絕不可能就此罷手。
他必須趕在所有人之前,替二皇子把這條線牢牢攥住,絕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再過十日,便是貴妃馮玉棠的生辰,在宮裡辦一場小宴,邀些誥命夫人和官家小姐入宮赴宴,名正言順。
屆時把夏若蘭母女也一併請上,她們總不能推拒。
宮裡頭是貴妃娘娘的地盤,兩個女人進了宮,想動些手腳,還不是易如反掌?
只要拿住了她們的把柄,還怕她們不乖乖聽話?
他放下茶盞,冷笑了一聲:
“夏若蘭,這都是你不識抬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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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三皇子楚澤瑜這邊,他正在書房與幕僚商議崔承鄴前往臨川府調查旱災一事。
暗衛推門進來,將長樂侯府傳來的訊息低聲回稟了一遍。
聽到“夏若蘭拒絕了”幾個字時,楚澤瑜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他堂堂皇子,紆尊降貴地願意納一個破落將軍府小姐為側妃,已是給了天大的臉面,夏若蘭竟敢不識抬舉?
他沒有像外祖父長樂侯柳承宇那般沉得住氣,當即對幕僚擺了擺手:
“旱災的事回頭再議,本皇子這邊還有別的事。”
幕僚應聲退下,楚澤瑜隨即喚來了暗衛隊長。
暗衛隊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裡,垂手而立:
“殿下有何吩咐?”
楚澤瑜冷冷開口:
“今天晚上,你帶幾個人,去忠勇將軍府,把夏靈汐給我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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