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詩,勝者可得一冊親手謄抄的詩集,收錄今日所有佳作。”
“好了,規則便是如此。諸位若有興致,不妨一試。”
話落,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有躍躍欲試的,也有互相打趣的。
夏靈汐聽完,心裡倒是有幾分數。
她這一世學過琴棋書畫,底子不算差,再加上前世帶來的見識和知識儲備,真要下場,未必沒有一爭之力。
但她壓根沒打算摻和,這畢竟是白修明的相親會,她犯不著去出這個風頭。
白修明說了一句:“第一輪,琴——開始。”
話音剛落下,便有一位小姐起身,款款走到擺放古琴的位置,緩緩坐下,撫琴彈奏起來。
一曲後,迎來了一片掌聲。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有公子也有小姐,陸續上前彈奏。
琴聲或清雅悠遠,或婉轉纏綿,或嫻熟流暢,或生疏遲疑,雖是水平參差,倒也各有各的味道。
有幾位的琴音確實不錯,行雲流水,滿座皆靜;也有幾個明顯是硬著頭皮上來的,彈得磕磕絆絆,倒也勇氣可嘉。
馮清悅和江欣蕊也先後上了場。馮清悅彈了一曲《高山流水》,中規中矩,挑不出大錯也不算驚豔。
江欣蕊緊隨其後,彈了首《瀟湘水雲》,指法倒是熟練,可惜意境差了些,聽著只覺熱鬧卻少了韻味。
江欣蕊回到座位後,與馮清悅對了個眼神,忽然揚聲道:
“夏小姐,聽聞你彈得一手好琴,今日難得諸位都在,不如也讓大家一飽耳福?”
夏靈汐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她彈得一手好琴?
這話擺明了是把她往火上架。
她若不上臺,就是心虛怯場;
她若上了臺彈得不好,便是名不副實,正好中了江欣蕊的圈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京城裡各家小姐什麼水平,大夥心裡都有數。
夏靈汐這一世雖是侯府小姐,但平日在各類宴席上並不常出頭,才名平平。
江欣蕊這話什麼意思,在座的人心裡明鏡似的。
蕭紫寧側頭低聲問:“你要去嗎?”
夏靈汐看著江欣蕊那副得意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
“去,當然去。不過去之前,總得先懟她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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