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將軍府這邊,一切如常。
羅伯去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回來了,與此同時,去置辦祭拜用品的下人也前後腳進了門。
羅伯先將蓋了官印的和離書與斷親文書雙手遞上。
“家主,衙門那邊已經辦妥了。”
夏若蘭接過和離書和斷親文書,展開看了看,上面鮮紅的官印端端正正,一絲不苟。
她滿意地點點頭,將兩份文書收好。
羅伯又將戶籍遞上來:
“家主,您與小姐的戶籍也都辦好了。”
夏若蘭接過來翻看,戶主夏若蘭,長女夏靈汐。
從今往後,她們母女便堂堂正正地歸在忠勇將軍府的名下了。
“辛苦羅伯了。”夏若蘭合上戶籍,抬頭道,“接下來,我和靈汐就去祠堂祭拜父兄和母親,把靈汐的名字正式填上族譜。”
羅伯一聽,連忙應聲:“老奴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快步出去,不多時便領著幾個小廝將祭品一一送入祠堂。
香燭。紙錢。果品。酒水,整整齊齊地擺上供桌。
這才回來覆命。
夏若蘭帶著夏靈汐,穿過前廳,繞過影壁,沿著青石甬道一路往後院走去。
忠勇將軍府的祠堂坐落在府邸最深處,是一座單獨的小院,青磚灰瓦,莊嚴肅穆。
院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上書“忠勇祠”三個大字,筆力遒勁,是皇上親筆所賜。
夏若蘭在院門前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這才抬步跨了進去。
院內青石鋪地,兩株老松蒼勁挺拔,像兩尊沉默的衛士。
正堂的大門敞開著,裡頭供桌上已經擺好了香燭供品。
夏若蘭帶著夏靈汐走進正堂。
牌位一排排立著,最上頭是夏家列祖列宗——其實也沒幾個。
父親夏鎮山當年逃荒時,家中哪有什麼族譜,他只知道爺爺。奶奶和父母的名字,所以最上頭便隻立了這四個牌位。
中間一排,是她父兄四人的牌位:
父親夏鎮山,大哥夏凌鋒,二哥夏凌銳,三哥夏凌驍。
旁邊,是母親蘇瑾茹的牌位。
夏若蘭站在靈位前,目光一一掃過那些名字,喉嚨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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