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見丈夫進來，這才站起身：
“老爺，你可算回來了！你可知道今天外頭都傳了什麼？你這個二兒媳她......”
李懷朔擺擺手，打斷了她：
“回來的路上，我已經聽說了。”
他轉向沈知嫻，目光銳利：
“你說，你有沒有說過‘讓夏家大小姐找根繩子上吊’這種話？”
沈知嫻嘴唇哆嗦著，想否認。
李懷朔冷冷補了一句：
“我要聽實話。你說沒說，我一查便知。”
沈知嫻一聽，頓時低下頭去，不敢再狡辯。
那天當街那麼多人聽著，她公爹真要查，根本瞞不住。
李懷朔見她這副模樣，便知確有其事。
他想起自己在朝堂上義正詞嚴地參杜裴之，堂堂正正地罵他違揹人倫，結果自己的兒媳婦竟然替那種人站臺，還給忠烈遺屬扣刀子。
他恨不得當場扇她兩巴掌。
“你可真是我們李家的好兒媳！”他指著沈知嫻，聲音壓不住怒火。
“我在朝堂上參杜裴之，你倒好，站他那一邊！你這是在跟我對著幹，拖我的後腿！”
他又轉向站在一旁的二兒子李崇靖，語氣更沉了幾分：
“這就是你要娶的妻子。當年她追著夏凌鋒滿京城跑，誰不知道？
我當時就不允這門婚事，你說什麼？你說夏凌鋒不娶她，她的心自然會收回來。
可現在呢？她的所作所為，像是收回來的樣子嗎？”
他冷笑一聲：“她分明是心有不甘，才拿夏若蘭撒氣！就算你們成親十幾年了，她心裡的人，始終不是你。”
沈知嫻一聽這話，慌忙跪下：
“爹，我沒有！我早把夏凌鋒忘了！我當時......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李懷朔指著她更來氣了。
“你覺得我老糊塗了？若你真放下了，就不會在那種場合說出那種話！
你針對夏若蘭，不就是因為當年夏凌鋒看不上你，你心裡那股氣一直沒消嗎？”
李崇靖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父親這番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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