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汐點頭贊同:
“我們現在有自己的兵,雖然人數還不算多,但往後只會越來越多。高調一些,反倒能讓忠勇將軍府的名聲重新響起來。”
夏若蘭接著道:
“過兩天,咱們去一趟法佛寺。這一世的自己每年都去祭拜,咱們既然承了這具身子,也該替她們走這一趟。
你出去跟羅伯說一聲,兩日後去法佛寺,讓他不必準備太多東西,只需備好兩輛馬車。
另外,府裡置辦一些祭拜用品,到忌日那天,咱們在祠堂靈位前正式祭拜。”
夏靈汐應道:“行,我這就去跟羅伯說。”
說罷,她便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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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上午,夏若蘭和夏靈汐帶著彩雲和雲舒,仍是徳安和徳望趕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往城外的法佛寺駛去。
短短半個月的訓練,彩雲和雲舒像是換了個人。
雖然還是丫鬟的裝扮,可那股子精氣神完全不一樣了。
腰背挺直,目光清亮,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鏗鏘利落之氣,再不是從前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兩人雖坐在馬車裡,耳朵卻始終留意著窗外的動靜。
想起之前家主和小姐曾被殺手追殺過,她們便再不敢有半分鬆懈。
去法佛寺的路上,要經過一片樹木茂密的林子。
夏若蘭掀開車簾望了一眼外面,低聲道:
“上次咱們這一世的自己,就是在這片林子裡被殺手堵住的。還好遇到一隊帶侍衛的馬車經過,不然......”
她說到一半便住了口。
母女二人都清楚,這一世的自己終究還是死了。
夏靈汐接話道:
“雖然這一世的我們死了,可另一世的我們來了。除了靖安伯府那個老東西,害死咱們這一世的相關人,我們都已經報仇了。”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
“娘,我們什麼時候對那老東西動手?把她解決了,咱們這一世的仇才算徹底報完。”
“不急,等咱們......”夏若蘭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前方不遠處,傳來兵刃相擊的聲響,夾雜著怒喝和悶哼。
“前面有人打鬥。”夏若蘭眉頭微皺。
夏靈汐當即掀簾對徳安吩咐:“趕快點,上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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