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晚柔來說,這無異於多了一層牢不可破的屏障。
而屋頂上那位龍衛,倒是意外之喜。
她抬頭看向屋頂,屋頂上傳來極其輕微的瓦片復位聲,那名龍衛已經悄無聲息地合上瓦片,無聲無息地退了下去。
而御書房裡,楚璟逸正等著龍衛回來回話。
那名被打上烙印的龍衛回到御書房時,面色如常,躬身稟報:
“陛下,屬下在永和宮後殿屋頂聽了一陣。夏若蘭與夏嬪聊的都是一些家常,說小時候偷穿母親衣服。被母親追著打的舊事。
姐妹二人說說笑笑,並未提及夏老將軍留有什麼勢力,也沒有說任何與三皇子有關的事。臣並沒有發現異常。”
楚璟逸聽完,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放心了些:
“知道了,你下去吧。”
龍衛躬身退出御書房,腳步平穩,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可方才他說的都是假話。他卻並不覺得愧疚,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在他的心裡,他只認夏若蘭母女和夏嬪母子為主子。
至於皇上——他面上的恭敬還在,可心裡那份效忠,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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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二人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話題漸漸轉到了宮裡的日子上。
夏晚柔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遭遇,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以前去皇后那裡請安時,那些嬪妃見了我,都嫌我長得醜,坐得離我遠遠的,像是挨著我就會被沾上什麼晦氣。
後來皇后索性免了我的晨昏定省,倒也清淨。可最近......”
她冷笑了一聲,“皇后又讓人來傳話,說我許久沒去請安了,讓我也去走動走動。
還不是因為我手裡有了‘番外商賈’。從‘海外’買來的那些東西嗎?”
夏若蘭微微皺眉:
“皇后沒有兒子,只有長公主,按說她不該針對你才是......”
夏晚柔擺擺手:
“她不針對我,只是單純看不上我這張臉罷了。
她喜歡的是那些身姿窈窕。容貌柔美的,我這種粗枝大葉的,擱她眼裡就是礙眼。
另外,她也要從各位嬪妃的兒子中,挑一個她瞧得上。也願意扶持的。
將來哪個皇子登了基,總得念她一份情。
恆衍沒有靠山,再加上我這張臉不受皇上待見,她自然就把我們母子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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