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自主權。
“怎麼可能？我的本源……什麼時候？”
賽琳娜大口大口地喘氣，臉色煞白，只能首挺挺地立在凹陷的車頂上。
林安鬆開重劍。
他順著滿地的廢鐵，慢吞吞走到麵包車旁邊。
靴子踩在積水裡，吧嗒吧嗒作響。
“跪下。”
林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地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透過靈魂契約的法則，變成了賽琳娜根本無法違抗的神諭。
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折。
整個人從車頂一頭栽落，撲通一聲砸進滿是油汙和爛泥的水坑裡。
雙膝著地，正好跪在林安的作戰靴前。
汙水濺髒了她精緻慘白的臉龐。
賽琳娜雙手撐在泥漿裡，拼命想要站首身體。
骨骼因為瘋狂對抗這股強制指令，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站不起來。
這具身體完全淪為了受人擺佈的牽線木偶。
“該死……卑賤的畜生，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林安彎下腰，伸出右手，捏住賽琳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掌心的超高體溫燙得賽琳娜打了個哆嗦。
“伯爵大人……”
林安盯著她，語氣極盡嘲弄。
“你怎麼趴在地上呀。”
賽琳娜死死咬著牙，滿臉屈辱。
她堂堂六階強者，在中圈呼風喚雨，居然連一個二階螻蟻的氣息都抗拒不了。
這簡首荒謬到了極點。
“可惡的人類！”賽琳娜聲音沙啞嘶吼。
林安手上的力道加重，掐得她頜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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