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系裝甲師,含豹式坦克。四號坦克。反坦克炮。自行火炮......”他慢慢念出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太真實的語調,“還有10個基數的彈藥。”
方文遠推了推眼鏡,從桌上拿起筆記本翻開:“具體編制呢?有多少輛坦克?”
陳錚盯著介面上不斷展開的詳細清單,唸了幾行就有點吃不消了,乾脆直接調出投影功能,把清單投到了作戰室西側那面空白的牆上。冷光色的文字一行行亮起來:
第一裝甲團:豹式坦克營×2,四號坦克營×1.豹式坦克144輛,四號坦克72輛。配套維修連。回收排。
第二裝甲團:編制同上。合計豹式坦克288輛,四號坦克144輛。
裝甲擲彈兵團:機械化步兵營×3.裝備Sd。Kfz.251半履帶車共150輛,各型步兵重武器齊全。
裝甲炮兵團:105毫米自行榴彈炮營×1,150毫米自行榴彈炮營×1,88毫米高射炮營×1.火炮總計70餘門。
偵察營。反坦克營。工兵營。通訊營。補給營。維修營。衛生營......
陳錚看著滿牆的文字,伸手摸了摸後腦勺。
“四百三十二輛坦克。”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裡有一種憋了很久終於爆發出來的東西,“四百三十二輛。放在這個年代——鬼子的九七式中戰車正面裝甲才二十五毫米,豹式坦克的75毫米炮穿甲能力有一百三十毫米。這不是打坦克,這是打靶。”
方文遠在旁邊默默地記錄數字,鋼筆尖在紙面上移動得很快,寫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問:“人員呢?系統生成的人員,國籍怎麼定的?”
“系統介面顯示可以轉化成華夏人。”陳錚翻到人員配置那一頁,“軍官。士官。士兵,所有系統生成的作戰人員,可以用華夏身份模板生成。語言。文化。生活習慣全部適配。”
方文遠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又問:“配屬的後勤體系包含什麼?油料。彈藥。配件。野戰醫院這些都有?”
陳錚繼續往下翻。清單後面幾頁全是後勤內容:野戰油庫車組,彈藥補給車隊,坦克配件倉庫,一個完整的野戰醫院,還有一支獨立的維修營——從發動機大修到履帶更換,全套裝置都配齊了。“
你還真別說,”他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手抱著後腦勺,“一百多輛豹式加一百多輛四號,四百多輛半履帶車,幾十門自行火炮,外加十個基數的彈藥和能支撐一個月的油料。這放遊戲裡頭,叫“黃金開局”。”
方文遠合上筆記本,問他要不要把雷戰叫過來。
“叫吧。”陳錚站起來,走到窗前。停機坪上的B-29還在加油,機務人員忙著檢查蒙皮上的彈孔——那些是返航時被地面高炮打出來的,口徑太小了,只留了鉛筆粗細的窟窿,打不穿B-29的增壓艙壁。他看著那些細小的彈孔,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這個德式裝甲師,要部署在哪裡?”
“燕山基地以南的河谷地帶有一片開闊地,之前做過平整。”方文遠說,“當時備著給B-29做備降場的,長度不太夠,但停放一個裝甲師的地面空間應該有。”
“那就讓他們在那邊生成。離遠一點,別跟B-29擠在一起。”
方文遠點頭記下。這時候雷戰從門口走進來,他剛才應該是在機庫那邊檢查P-51D的發動機維護進度,手裡還拿著一塊擦機油的破布。他看到牆上投影的清單,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二戰德軍裝甲師?”他走過去站在牆前,目光從豹式坦克的引數一行行往下掃,“288輛豹式?這個編制比戰爭末期德軍主力裝甲師還要大。”
“巔峰時期的編制。”陳錚靠在窗臺邊上,兩隻手插在褲兜裡,“系統說是“巔峰時期”,按資料來看應該是1944年夏天那種滿編狀態,豹式營×2.四號營×1,突擊炮營另算。後勤體系也是滿配的。”
雷戰的目光在“88毫米高射炮營”那一行停了幾秒鐘。他轉過身,朝陳錚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客套話。“我去南邊河谷看看地形。”他把破布往褲袋裡一塞,大步走出了指揮室。
方文遠在雷戰走後,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這些坦克的彈藥型號和我們的後勤系統相容嗎?”
“不相容。”陳錚說,“這玩意兒用的是德式75毫米和88毫米彈,我們庫裡全是美式航彈。但系統獎勵給了10個基數,足夠打幾場大規模的仗了。”
他回到椅子裡坐下,又重新調出了獎勵清單。一行一行地看過去,從坦克到半履帶車再到自行火炮,每一行他都看得有點慢。四百多輛坦克,放在1937年的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看了都得沉默一會兒。
他伸手按滅了牆上的投影。房間裡暗下來,只剩下窗外午後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透進來的一條條亮斑。
“吃飯去。”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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