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走到柳如煙身邊坐下,輕輕摟住她那如同束絹的小蠻腰,在她耳邊輕聲問:「想什麼呢?」
柳如煙沒有推開他,只是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什麼。」
「你不說我也知道。」張元看著她,緩緩道,「今天我恰好就看到了,也聽到了……」
他將看到的一切簡要地說了一遍。
「你竟然在那裡收屍?那你現在明白了,我為你遭遇了多大的風險?」
「恰恰相反。」張元搖了搖頭,「你因我而暫時逃過了一劫。他們打你的主意,可不是因為你失身了。反而,你用失身來炮製了一個大佬在庇護你的假象,讓他們摸不清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額,果然是人老精,鬼老靈。這老頭不好矇騙。」
柳如煙摸了摸額頭,有些尷尬地在心中嘀咕,嘴裡卻是笑道:「或許你說得對。那你說,我要如何才能度過這場危機?」
張元沉吟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有上中下三策。」
「哦?」柳如煙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下策,就是找個大佬庇護你。」張元道,「但你也可能被大佬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柳如煙點了點頭:「下策根本沒活路。」
「中策,就是想辦法幹掉餘吞海,釜底抽薪。」張元繼續道,「只要他死了,你也就安全了。」
柳如煙搖了搖頭:「太冒險了,很難成功。而且,即使真的殺掉了餘吞海,我也會被認定為嫌疑人,餘媚香絕對不會放過我。」
「所以,只剩下上策了。」張元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儘快晉級築基後期。那餘吞海就不敢打你的主意了——他怕變成你的爐鼎,死得無比悽慘。他本來想打花清香的主意,但花清香的境界讓他望而卻步。」
柳如煙的眼睛亮了起來,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你說得很對,上策,才是唯一的生路。我必須在一個月內晉級築基後期!」
她猛地站起身,拉起張元的手,往房間走去:「今後,我們睡在一起了。不分房睡了。」
「靠!」張元在心中暗罵一聲,「這女人是把晉級築基後期的希望放在我身上了?若我不是有火爐,一百條命也不夠她採補的啊!」
不過,他並沒有拒絕。
因為,確實很快樂。
這一夜完全就在纏綿中度過。
柳如煙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看著身下那個滿臉快樂的老頭,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
「老頭,你的潛力再大,也支援不了多久。你很快就會埋進後山。」她在心中暗暗說道。
但她別無選擇。
若是去外面找男人,一旦被餘媚香發現,就會認定她在說謊。
到那時,餘媚香絕對會毫不猶豫,直接把她綁到餘吞海的床上。
她的下場,會無比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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