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因為太窮,活到八十歲,也從來沒睡過女人。」錢玉蓉停止轉圈,把惹火的嬌軀依偎進張元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要不,我做你的老師?放心,我絕對不害你,只讓你得到快樂。」
「誰說的啊?」
張元頓時有點懵了。
他只對花清香說過這個謊話,而且就是在昨天上午。
這麼快就傳到錢玉蓉的耳朵裡了?
這傳得也太快了吧?
「是趙香蕊說的,至於她從哪裡聽來的,我就不知道了。」錢玉蓉吃吃嬌笑。
「應該是花清香無意中傳出去的。」張元暗暗嘀咕,「估計現在門派裡修煉《爐鼎篇》的女人都知道了,怪不得錢玉蓉對我感興趣。」
他定了定神,裝出一副口乾舌燥。無比渴望,但想要又怕的樣子,說道:「師姐,我們還是儘快回去吧。回去得越早,嫌疑也就越少。」
「你是嫌棄我吧?」錢玉蓉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淡,變得無比地幽怨,彷彿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當然不是!」張元連忙搖頭,真誠地說道,「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純潔美麗的。」
錢玉蓉臉上瞬間飛出瞭如花的笑容,燦爛而明媚,彷彿春風吹過冰封的河面,一下子融化了所有的寒意。
但她又撅起嬌豔的紅唇,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問道:「那你是擔心我害你?」
「師姐,」張元挺了挺胸膛,正色道,「我壓根兒也不擔心,因為師姐你根本不會害我!我僅僅是想減少嫌疑,讓我們更加安全。而且這裡剛死過人,膈應。」
他今晚可不僅僅幹掉了呂猛,還幹掉了劉霸。
前者沒背景,但後者卻有一個金丹初期的父親。
他不能不小心。
錢玉蓉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地說道:「那你想要的話,直接去我的洞府好了。我的洞府位於芙蓉峰,甲九號。」
說完,她拉著張元,走出山洞。
「我們還是去青木鎮買點日用品吧,否則你出山門就沒有理由。」
「好。」張元高興地答應。
錢玉蓉拉著他,騰空而起,御劍飛翔。
夜風呼嘯著從耳邊掠過,吹動她的長髮,髮梢輕輕拂過張元的臉頰,帶來一陣酥癢。
張元緊緊摟住她,呼吸著醉人的芳香,不由得想入非非。
青木鎮位於百花宗山門外約五十里處,並不遙遠,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法器店。符籙店。丹藥店。材料店,甚至還有幾家酒樓和客棧。
即使是在晚上,依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大部分都是修仙者,連店鋪的老闆和夥計也都是修士,只是境界有高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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