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真的不是百花宗的弟子。」那散修獰笑,一步步地靠近,「但今天,我們不是行俠仗義,更不是替天行道,而是殺人奪寶。不管你是不是百花宗的人,既然撞到我們手裡,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
對付這麼一個糟老頭子,他捨不得消耗任何符籙,也沒必要消耗法力,一劍就可以幹掉。
這老頭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
「你別過來,真的別過來!」張元一邊戰戰兢兢地後退,一邊顫抖著舉起左手,掌心凝聚出一個小小的火球,也就比拳頭大不了多少。
色澤暗淡,火焰微弱,彷彿隨時都會熄滅,「我的火球術天下第一,能燒燬一切,就是大乘期修士,也要化成灰燼!我的劍法也是無比恐怖,一劍可斷山嶽,二劍可斬仙神!」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老人劍,動作笨拙而生澀,完全就是一個從未煉過劍法的人在胡亂比劃。
結果不小心,火球掉落在地。
僅僅點燃了幾片落葉,然後就徹底地熄滅了。
「哈哈哈!老子見過無數的修仙者,但沒一個有你這麼會吹牛的!火球燒大乘期?結果枯枝都點不燃!你還斷山嶽斬仙神?怎麼不說你是仙人轉世呢?」
那散修笑得東倒西歪,樂不可支。
「我沒吹牛,我真的很強大!」張元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你快走吧,我不忍心殺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凝聚出一個小火球,託在左手中,右手拿著劍胡亂舞動。
那散修笑夠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憐憫和不屑:「老頭,你就別吹了。死吧。」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出於多年刀口舔血的謹慎,他還是心念一動,一套下品靈器盔甲便浮現在體表。
在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然後,他快速地撲向張元,右手的劍高高揚起。
就是現在!
張元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左手中的火球瞬間飛出,射向對方的胸口。
散修看到火球飛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當然不會躲——畢竟已經見識過了張元火球的威力。那種程度的火焰,連他的衣角都燒不破,更不用說他有靈器盔甲護體了。
他繼續撲過去,任憑那火球落在胸口上。
手中的劍,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斬向張元的脖子,要一劍斬下那顆蒼老的頭顱。
但下一秒,他滿臉驚恐。
那火球一落在他的胸口,便瞬間擴散開來,暗金色的火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眨眼間就將他整個人包裹!
溫度高得驚人,彷彿來自地心深處的熔岩!
一股恐怖的熱浪席捲全身。
他斬向張元的那柄劍,也同樣被火焰包裹。
劍身上的符文在火焰中瞬間崩碎,劍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軟化。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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