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低頭看著平板螢幕上的文字。
上輩子，從來沒有人給她看過這些。
黑市的那些人只需要她的撫慰素，不需要她知道撫慰素是怎麼產生的，因此，對於人魚的血脈天賦，顧清漪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我可以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嗎？”顧清漪問。
溫知微點頭，接過平板，操作了幾下，重新遞回來。
螢幕上是一個影片平臺的介面，搜尋欄裡打著“撫慰師”三個字，然而檢索結果並不多。
但無一例外的是，所有的影片，點贊數全都超過了一百萬。
足可見帝國獸人對撫慰師有多麼渴求。
顧清漪想了想，關掉這個頁面，重新在搜尋欄裡輸入了幾個字——“撫慰師直播”。
頁面跳轉。
這一次，檢索出的結果依舊寥寥無幾。
僅有的幾個撫慰師直播賬號，粉絲數量全部突破了千萬級。
“溫姐。”顧清漪抬起頭，很認真地問：“如果我開直播，能用撫慰能力賺錢嗎？”
“當然可以！”溫知微毫不猶豫道：“帝國獸人管理局對撫慰向能力的商業應用有明確規定，只要不涉及非法提取和強制交易，覺醒者有權以任何形式將自己的能力變現，完全合法——甚至對於撫慰師，平臺會額外給予優待條款。”
她頓了一下，眼中浮起一點笑意。
“你想試試？”
顧清漪沒有立刻回答，她把平板放在池沿上，幽藍色的魚尾在水底輕輕擺動，陷入了思索。
她需要很多的錢和權勢，還需要很多的關注和喜愛。
她不想再像上輩子那樣，無人知曉地死在地下黑市。
但這件事究竟可不可行，顧清漪還想跟陸玄淵商量一下。
剛好中午吃飯時，陸玄淵來看望顧清漪，顧清漪就跟陸玄淵說了這件事。
陸玄淵耐心地傾聽顧清漪的想法，最後微微頷首：“可以，直播裝置管家會準備，實名認證走陸家的渠道，不用暴露本名。”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肌肉流暢的小臂，暗金色的眼眸靜靜注視著顧清漪，看上去非常可靠。
顧清漪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好像都是我一直在提要求......你放心，等我學會了撫慰技巧，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做撫慰療程！”
聞言，陸玄淵難得彎了一下唇：“不急，你剛覺醒血脈，先慢慢摸索吧。”
“這是我擬的協議，你可以先看看，如果對哪個條款不滿意，我們再改。”
顧清漪從陸玄淵手中接過協議，看清了協議上的內容。
【每月兩次基礎疏導，時間由乙方根據自身狀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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