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隊前往北境戰區確實有一定的危險性,但這次有那麼多戰士的狂躁指數接近臨界值,如果放任不管,他們或許就會失去所有感情和記憶,淪為徹頭徹尾的野獸。
每個戰士的背後都是一個家庭,顧清漪無法冷眼看著這些家庭就此支離破碎。
算了,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當然,心軟歸心軟,顧清漪也不會盲目地直接上路,她找到嚴錚說了這件事,並表達了希望嚴錚可以跟她一起前往北境戰區的想法。
嚴錚是退役老兵,還被陸玄淵特意派來教導她,戰力自然不俗,有他保護,無疑能更加安全。
嚴錚自然也清楚北境戰區的危險,就算陸玄淵已經掃清了叛軍殘黨,但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幾個殘黨藏在暗處。
再加上顧清漪血脈特殊,她一個人出去,嚴錚很不放心,於是他一口答應了下來:“行,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該回去看看老戰友了。”
顧清漪真情實意地道謝:“謝謝嚴教官!”
嚴錚瞥了她一眼,目光緩和了不少。
第一次見到顧清漪的時候,他原本以為顧清漪絕對堅持不過三天,可顧清漪硬是咬牙堅持了一日又一日,不管有多苦多累,第二天都會準時出現在訓練場。
嚴錚還從管家那裡聽說,顧清漪白天結束訓練後,晚上還要學音樂和寫曲子,是個非常努力,也非常有毅力的姑娘。
顧清漪每天的勤學苦練,嚴錚都看在眼裡,對顧清漪也多了幾分讚許,態度自然就緩和了。
提起老戰友,嚴錚的語氣輕鬆了許多:“我那些老戰友有不少也是水系血脈,到時候,我讓他們也教你幾招。”
*
第二天,顧清漪為自己做了易容,跟嚴錚一起前往帝國撫慰師協會大樓集合。
帝國撫慰師協會很熱情地接待了他們,因為人還沒到齊,所以負責人先領著他們去了旁邊的接待室小坐,還為顧清漪端上了精緻的甜品和茶水。
顧清漪在接待室等待了差不多五分鐘,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一片喧鬧聲。
八卦是人的天性,顧清漪站了起來,假裝四處溜達,實則來到了接待室門口,悄悄吃瓜。
負責人正在跟一個情緒激動的老者交談,滿臉都是無奈:“我知道您很急,但請您先冷靜一點,目前我們協會的高階撫慰師都已經去支援北境了,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派出人手。”
老者的身後跟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男人聞言一臉焦急:“三天?這哪裡來得及!我大哥快不行了,還差1點狂躁指數,他就要徹底變成野獸了!”
白髮蒼蒼的老者更是抓著負責人的衣袖,沙啞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祈求之色:“你們協會還有沒有高階撫慰師?任何一位都可以,只要能救我兒子,條件你們隨便開。”
“這......”負責人為難:“傅老先生,不是我們為難你,是我們協會真的沒有高階撫慰師了,如果能調出來,我們一定會幫您的。”
傅老爺子握著柺杖的手在發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灰敗之色。
負責人終究還是不忍,回身去拿了一張專輯回來:“傅老爺子,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從醫學的角度上說,99點的狂躁指數,就算高階撫慰師來了,恐怕也無能為力......如果您願意嘗試的話,不妨試一試這張撫慰專輯。”
傅老爺子眼眶通紅,他頹然接過這張專輯,啞聲問道:“這。這是什麼?真的能有用嗎?”
負責人如實道:“這張專輯的撫慰聲波比較特殊,有一個案例,就是狂躁指數95的患者,在聽了這張專輯後,狂躁指數直接降低了8點。”
傅老爺子愣了愣,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光憑一張撫慰專輯,怎麼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怕不是這負責人為了把他哄走,故意騙他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