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宋清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顧清漪看，顧清漪看過後，點了點頭。
顧清漪也沒想到，陸玄淵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下直接讓宋清履行約定，她不禁思考，陸玄淵難道就不怕把宋清氣走嗎？畢竟宋清之前都敢直接跟陸玄淵叫板，很像是說撂挑子就會撂挑子的那種人啊。
顧清漪腦海裡裝著這個疑問，無奈現場人多眼雜，她沒法直接詢問陸玄淵，只得暫時壓下了這個問題。
授勳儀式結束後，顧清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枚暗金色的榮譽勳章依然戴在她的心口，墜得她的心口有一種滾燙的錯覺。
身邊投來無數各異的眼神，撫慰師們用詭異的目光悄悄看著她，夏雨更是湊了上來，想向她詢問來龍去脈。
顧清漪不擅長應付這種局面，索性直接找藉口拒絕了她們的刺探，等晚會一結束，不等撫慰師們圍過來，顧清漪立即起身，火急火燎地開溜。
來不及社交了，她要去浴缸裡泡水！
顧清漪覺得自己有點低估了水對人魚的重要程度，開晚會的兩三個小時裡，炊事兵送來的蜂蜜水和一大壺水都被顧清漪喝完了。
可顧清漪還是覺得很渴。
怪不得人魚血脈如此稀少，顧清漪好像有點理解了——因為陸地真的不適合人魚生存啊！
暴言！人魚就該生活在海里！
隨時隨地泡在水中，那才叫舒服呢。
顧清漪按照跟陸玄淵的約定，在一個地方等陸玄淵來接她。
沒過一會兒，陸玄淵就來了。
他還穿著那套很正式的軍裝，黑金配色優雅而不失沉穩，肩上的徽章熠熠生輝，配上那張冷峻俊美的臉，真的是非常帥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元帥大人氣場太強，顧清漪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陸玄淵，心臟莫名跳得更快了，喉嚨也變得更加乾澀。
顧清漪輕咳一聲，禮貌移開了目光。
陸玄淵沒有察覺到她移開的目光，態度自然地領著她去了自己的帳篷。
路上，顧清漪又想起了自己的疑問，忍不住問陸玄淵：“宋清剛剛在晚會上丟了這麼大一個臉，元帥不怕她停止跟軍部的合作嗎？”
陸玄淵淡然道：“那是她的損失，不是軍部的損失。”
顧清漪不太明白，疑惑地發出了一個鼻音：“嗯？”
陸玄淵聲音微冷：“這些年以來，宋清向軍部索要的治療費一次比一次昂貴，光是去年的治療費，加起來就有一億一千萬，軍部內部早已對宋清不滿。”
顧清漪差點嗆住：“一億......一千萬？”
陸玄淵涼薄地扯起唇角：“是的，所以軍部已經在考慮尋找新的高階撫慰師，將宋清換下來。”
顧清漪點了點頭，思索道：“原來是這樣，那今天我跟宋清的事......算是一個導火索？你力挺我，是為了敲打宋清，激發她的競爭意識？”
陸玄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這算是一個原因。”
“嗯？所以還有別的原因嗎？”
“還有另一個原因，”陸玄淵很平靜地說：“是我不想讓她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