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重,陸玄淵像是察覺到了顧清漪的心情,安撫她道:“我接下來會繼續追查狼黨,放心,狼黨雖然一直潛伏在暗處,但還遠比不上虎黨的力量。”
顧清漪點了點頭,收回紛亂的思緒。
她手裡倒是掌握著不少關於地下黑市的線索,但事關她的重生,該如何將這些線索告知陸玄淵,顧清漪需要仔細地想一想。
她輕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地對陸玄淵說:“地下黑市已經研究出了可以刺激狂躁症發作的藥劑,你的狂躁指數本來就高......要小心啊。”
陸玄淵對上顧清漪擔憂的目光,心口好像被一雙手撫過,微微一悸。
顧清漪已經取下了那張平平無奇的易容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一雙湛藍眼眸漾著波光,被她這樣注視著,會讓人產生一種沉溺深海的感覺。
陸玄淵的喉嚨滾了滾,有點不自然地避開了視線:“我知道了。”
顧清漪這時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笑了一下:“不過,我有一件事,已經好奇很久了。”
陸玄淵愣了一下:“什麼事?”
“你說的狼黨和虎黨,究竟是一種代稱,還是寫實呢?”顧清漪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血脈上的寫實,狼黨裡面,真的都是狼血脈嗎?”
聽到顧清漪問的問題是這個,陸玄淵便解答了顧清漪的疑問:“狼黨和虎黨代表不同的派別,其中的成員並不都是狼虎血脈。之所以用這兩個詞區別兩個派別,是因為它們的核心領導者是狼虎血脈。”
顧清漪明白了,意思就是狼黨成員裡不只有狼血脈,但狼黨的領袖一定是狼血脈。
既然狼黨是如此,那麼作為虎黨核心成員之一的陸玄淵......
顧清漪若有所思地打量陸玄淵,眼神充滿求知慾:“所以元帥的血脈,難道就是虎......”
“......”陸玄淵保持鎮定,低低嗯了一聲。
顧清漪心想,元帥竟然是虎血脈啊。
從食物鏈角度來說,跟人魚血脈有點相剋呢。
顧清漪忍不住問陸玄淵:“那你看到我尾巴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陸玄淵被問得有些迷茫,下意識將目光移到她的腿上:“什麼特殊想法?”
顧清漪輕咳一聲:“比如想咬一口,或者用爪子——用手扒拉一下之類的......”
“......”
陸玄淵竟然有一種無奈的感覺,他笑了一聲,不得不為自己辯白道:“我是有虎血脈,但我還沒饞到連你尾巴都想吃的地步。”
“我只是覺得你的尾巴很漂亮。”陸玄淵的目光很專注:“是陸地看不到的綺麗色彩。”
顧清漪倒是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乖乖道了聲抱歉,她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陸玄淵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陸玄淵特意把顧清漪送回家,就是擔心她雙腳的情況,知道她沒事後,陸玄淵就準備去軍部審訊那些黑衣人了。
顧清漪跟陸玄淵道了別,便開始思索如何用合理的方式告知陸玄淵黑市線索。
顧清漪雖然不知道地下黑市的具體位置,但地下黑市的一些交易地點,顧清漪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