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目光微暗，下意識想推開門上前，但這會兒禮堂里人數眾多，並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塞繆爾只好忍住上前的迫切慾望，深深望了臺上的女孩一眼，將她的模樣記在腦海裡。
接著，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裝作自己只是被歌聲吸引，故作從容地退了出去。
門口值班的志願者見他探了一下頭就退出去，以為只是哪個好奇的導師路過看一眼，沒有在意。
顧清漪並沒察覺到他的注視，因為這會兒看著她的人實在太多了。
顧清漪看似鎮定，實則握著話筒的手心已經微微冒汗。
除了直播外，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進行現場演唱。
......也算是提前體驗了一下開小型演唱會的感覺？
顧清漪有開演唱會的夢想，這一次的上臺，也讓顧清漪提前感受到了幾分開演唱會的感覺。
確實是有點緊張的，但更多的是開心。
虛擬的網友，終究沒有佔據整個視野的滿座歌迷來得震撼。
洛棲月安撫地拍拍顧清漪的後背，從顧清漪的手裡接過話筒，用一種毫不掩飾炫耀的語氣說：“現在還有人對我選人的眼光有疑問嗎？”
臺下的新生：“......”
這要是還有疑問，他們也不配坐在這個禮堂裡了，直接退學好吧？
洛棲月直接是一個大膨脹的狀態，她神清氣爽地朝某個方向看過去：“顧嫣然同學，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顧嫣然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如果說沒聽到顧清漪唱歌前，她還能堅定地質疑洛棲月是否收了賄賂開了後門，可聽到顧清漪唱歌后，她再也無法說出這種話。
因為差距實在太大了。
她清晰地意識到，她確實比不過那個人。
顧嫣然手裡死死攥著話筒，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面子，但顧清漪剛才那首歌已經把所有的質疑都堵死了。
她的任務是讓洛棲月在新生面前下不來臺，可事實證明，洛棲月的眼光沒有任何問題，她反倒成了所有人眼裡嫉妒同學，蓄意挑刺的小丑。
“......沒有。”最終，她勉強擠出兩個字，然後頹然坐下。
坐在前排的方鶴年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顧嫣然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顧清漪，一直等到顧清漪下了臺，他才遺憾地收回目光。
差得太多了。
如果這個名叫“江漪寒”的學生，是他的學生就好了。
他向來看重人才，如果他早一步發現這顆珍珠，絕不會讓她落到洛棲月手裡。
又何至於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捏著鼻子收了顧嫣然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方鶴年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今天這一步棋走得太急了，不僅沒有撼動洛棲月的威信，反而讓對方藉機在全體新生面前秀了一把愛徒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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