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第一眼就被她腰腹上的緊實薄肌吸引到了,怎麼都挪不開眼,羨慕道:“好漂亮的馬甲線,你是怎麼練的呀?”
顧清漪雖然也一直勤於鍛鍊,但腰腹上只能說隱隱有了馬甲線的輪廓,並沒有到維安妮這種清晰可見的程度。
維安妮在阿米莉亞的崇拜目光中暗自得意:“很簡單啊,就抽抽鯊魚,再多揍幾個——咳咳!就是一直鍛鍊,我很注重鍛鍊的!”
維安妮一時得意忘形,差點嘴瓢暴露自己的兇殘,趕緊嚥下到嘴邊的話,轉過身心虛地往頭上套T恤。
她一轉身,顧清漪才看到橫貫在她後背上的一條猙獰傷疤。
傷疤的顏色已經淡了,但從它的長度和粗細來看,不難看出,它曾經絕對一道極其致命的嚴重傷口。
顧清漪怔愣道:“你後背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維安妮回過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後背上的傷疤,目光變得有些晦暗:“是......很久以前的一道舊傷,當時有族人叛變,這條傷,就是那時留下的。”
維安妮將T恤的下襬拉了下來,遮擋住了那條傷疤,故作輕鬆道:“我當時差點就死了,還好我二姐有治傷的天賦,她拚命地給我治傷,撐到了援軍到來,我才僥倖活了下來。”
當時的深海實在太過混亂兇險了,阿米莉亞又太小,他們只好把阿米莉亞藏了起來。
可等他們終於剿滅叛軍,回去找阿米莉亞時,卻發現,阿米莉亞不見了。
維安妮還沒從死裡逃生的虛弱狀態中緩過神,接踵而至的,就是阿米莉亞失蹤的驚天噩耗。
她強忍傷痛,在深海中呼喚了阿米莉亞很久很久,可這次,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得到妹妹稚嫩的回應。
最後,維安妮是被找來的大姐強行拖回去的。
阿米莉亞的失蹤,對整個家族來說,是一項巨大的打擊。
最開始,他們篤定地認為,一定是叛軍帶走了阿米莉亞。
為了找到阿米莉亞,他們追著叛軍餘黨殺了很多年,卻始終沒能從他們口中獲得阿米莉亞的下落,直到後來,他們才將目光轉向陸地。
想起這麼多年來一次次期望落空的感覺,維安妮就感到後背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眨了眨微微溼潤的眼睛,深吸一口氣,笑笑道:“都過去了,現在已經不痛了。”
顧清漪也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面前這個陌生人魚的目光讓她覺得有點難過。
於是,她上前抱住了維安妮,生澀地拍了拍她的背:“嗯,都過去了。”
維安妮將下巴抵在顧清漪瘦弱的肩頭,閉上了眼。
不,過不去的。
唯有仇人的鮮血,才能撫平她心口的陳傷。
不管是叛徒,還是偷走阿米莉亞的賤人,她都要他們拿命來償。
“好了,我已經說了我的故事,那你呢?”維安妮離開顧清漪的懷抱,用最柔和無害的目光看向她:“你看上去好瘦,是不是也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