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嗓子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我就說說而已嘛。”
“離婚?”傅京屹的聲音冷得能結霜,“再找誰?”
“沒。沒有誰......”
“樾仔還想要個新爸爸?誰?陸沐璟?”
“你怎麼知道他——”許沅媃下意識地問了一半,陸沐璟是她的鄰居哥哥,長的很好看,對她說話也特別溫柔。
在見到傅京屹之前,許沅媃認為陸沐璟是她見過長的最好看的人。
傅京屹那邊安靜了一瞬,然後那聲音沉得像壓著一塊鐵:“許沅媃,你聽好了。離婚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樾仔不需要新爸爸,他只有一個爸爸,就是我。”
許沅媃被他那股忽然壓過來的氣勢震得說不出話來。
她攥著話筒,耳朵尖燙得厲害,心跳又快又亂。
“我給你辦隨軍手續,”傅京屹的聲音冷硬,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
“你就在那裡等著,哪都不許去。不許招惹別的男人,連同你那個竹馬,也要把他忘的一乾二淨。”
冷硬的聲線又沉了幾分,裹挾著強勢到不容置喙的偏執:“你的心思。你的日子,連同樾仔,從頭到尾只能綁在我身上,半分餘地都不能分給旁人。”
許沅婇心口猛地一顫,指尖攥緊聽筒,滾燙的耳根一路燒到臉頰,一時被他濃烈的佔有慾壓得失語。
可更多的,是一種計謀得逞的興奮。
她忽然覺得,傅京屹這種男人,就是要刺激一下才行。
平時冷冰冰的,什麼都淡淡的,你跟他好好說話他聽不見,非得你說“離婚”“找別人”這種話,他才會露出那種恨不得把她鎖起來的眼神,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
許沅媃心裡偷偷翹了一下嘴角,可她嘴上還在嬌氣地嘟嘟囔囔:
“電話費好貴啊,三塊錢一分鐘呢。我剛才說了那麼久,得好幾十塊了——”
傅京屹聽她抱怨電話費,聲音裡終於帶了一絲無奈的笑意:“你可以給我寫信。”
“寫信多慢啊。”
“電話不是嫌貴?”
許沅媃想了想,覺得也是。
她口袋裡那點錢還得留著買米買面,總不能全砸在電話費上。
她撇了撇嘴:“那你把地址給我,我寫信給你。”
“嗯,”傅京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我說你記。”
許沅媃從口袋裡摸出一截鉛筆頭和一角皺巴巴的紙,趴在電話機旁邊的櫃檯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記下來。
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電流的沙沙聲,落在紙上變成一行行工整的小字。
“。片照的你張幾附候時的信寄“,句一了補屹京傅”,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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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會我“
”......片照張幾沒都我“:的悶悶音聲,頭筆著咬,了紅又臉的媃沅許
”。我給寄了照。照去就那“
”......錢花要也片照照“
”。銷報你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