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乾脆的說:“我根本就沒那麼指望過你,從小到大都是!”
雷獅手上利落地幫我係好鞋帶,抬頭瞥了我一眼,“是麼?那剛才在宴會廳裡是誰死命抓著安迷修不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以前怎麼樣我不在乎,但從現在開始,你的依靠只能是我。”
“為什麼?”
雷獅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因為老子看上你了。”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語氣囂張至極,“還需要什麼別的理由嗎?安芷思,在這場遊戲裡,我說為什麼就是為什麼。”
我脫口而出:“我的答案和小時候一樣,我沒看上你。”
雷獅輕笑一聲,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惱羞成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眼光不好?還是膽子變小了?”向前逼近一步,把我困在門板和胸膛之間,氣息灼熱地噴灑在我的耳邊,“沒關係,沒看上就不看上。反正……我看上你就夠了。”
因為處在狹小的空間,雙方的資訊素都變得清晰可聞,雷獅的薄荷和我身上的血色山茶交疊在一起,味道越來越濃郁。
雷獅的鼻尖輕嗅,捕捉著那抹逐漸濃郁的血色山茶花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低沉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和侵略性,“嘖,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安芷思,這味道真夠勾人的。”
在這種環境下,雷獅再細微的動作都顯得過度清晰,他這點小動作不出所料的就落到了我的眼中,我果斷拒絕了這樣不適宜的曖昧,“你的味道倒是令人清醒。”
雷獅挑了挑眉,對於我的這個評價似乎並不討厭,反而更貼近了些,“清醒?呵,那只是你還沒被徹底浸染而己。”溫熱的手掌順勢撫上我的後頸,指腹輕輕按壓著那一小塊皮膚,感受著那裡皮膚的溫熱,“再濃烈一點……說不定你就捨不得推開我了。”
我那裡的皮膚被刺激著發現更濃郁的血色山茶香味。
雷獅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甜膩氣息首衝腦門,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低頭埋在我的頸窩處,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獅子,聲音含混不清卻透著滿足,“這就對了……這才是你應該有的味道。”
不妙啊……
“你……”
雷獅感覺到懷裡的人身子一顫,惡劣地勾起唇角,並沒有退開半分,“怎麼?這就說不出話來了?”拇指輕輕摩挲著我泛紅的耳垂,“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嗯?”
我猛的推開了雷獅,“放開我!8
雷獅順著我的力道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一點距離,雙手抱臂倚在牆上,“推得倒是挺用力。”看著我急促起伏的胸口,舌尖頂了頂上顎,語氣裡滿是揶揄,“喘什麼?我又沒真的吃了你。”
“我走了。”
雷獅的長腿一伸,首接攔在門前,完全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走?這才剛開始呢。”看著我有些慌亂的樣子,心情頗好地吹了聲口哨,“外面那群蒼蠅還沒散乾淨吧?你現在出去要是摔了,誰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