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雷獅脖頸處的情況,從兜裡拿出紙巾伸手想要去擦掉,“我咬的不重……一晚上就會消了,口紅也是可以擦的,我現在就能給你擦。”
雷獅側過頭看了看那個帶著紅色唇印的牙印,不僅沒躲,反而把脖子伸得更近了些,“消了?你想得美。”捉住我想要幫他擦拭的手腕,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上面的香氣,“這可是證據,證明安大小姐對我有多“情深義重”,我幹嘛要擦掉?”
我奮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無奈無果,“你變態吧!”
雷獅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並不在意我的辱罵,反而覺得我這副炸毛的樣子可愛得緊,指腹摩挲著傷口邊緣那一圈鮮紅的口紅印,眼神幽深,“變態?我要是真想做點什麼讓你更“驚喜”的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兒跟我頂嘴?“
我使勁掙扎著想要從雷獅的懷抱中出去,“那你放開我!”
雷獅不僅沒鬆手,反而把我往懷裡又帶了一步,低頭逼視著我的眼睛,“放你可以,但這筆賬咱們還沒算清呢。”晃了晃另一隻手裡拎著的那隻粉色高跟鞋,“先把鞋子穿上再談條件,安大小姐,光腳踩在草地上很有意思嗎?”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雷獅手上的鞋子,“我的鞋子什麼時候到你手裡的?”
是剛才跳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弄掉的嗎?
雷獅輕嗤一聲,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我,“你以為剛才跳下來的時候那麼瀟灑?我順手撈了一把而己。”晃了晃手中的高跟鞋,粉色的緞帶在他指尖打了個轉,“這麼貴重的東西,丟了多可惜。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穿?”
我把手裡那隻穿好之後,伸手索要,“用不著!給我!”
雷獅看著我氣急敗壞的樣子,惡劣地把鞋子舉高了一點,他偏偏不讓我拿到,“脾氣這麼還是大?剛才咬人的勁頭去哪了?”慢悠悠地蹲下身,視線卻依舊鎖著我的臉,“求我啊。說不定心情好了,我就大發慈悲替安大小姐效勞這一回。”
還想碰我的腳,想得美!
我死死按住自己的裙襬,“不用!”
雷獅瞥了一眼我死命按著裙襬的手,挑了挑眉,“遮什麼遮?剛才跳下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在意走光?”
我立馬解釋起來,“當時下面又沒有人!”
雷獅忍不住輕笑出聲,站起身逼近一步,“沒人?真的嗎?”彎下腰湊近我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有沒有人重要嗎?萬一我現在就想偷看呢?”
“你混蛋!”
雷獅聽到這句罵早就免疫了,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這就混蛋了?更混蛋的還在後面呢。”重新蹲下身,不顧我的掙扎,單手握住我的腳踝,強迫我抬起腿,“別動。敢亂踢把你扔進旁邊的噴泉池裡去。”
我突然被雷獅動作帶給的刺激驚呼,“啊……”
雷獅手上力道稍微收斂了些,但依然穩穩地握著我纖細的腳踝,“叫什麼叫?我又沒把你拆了。”一邊給我套上那隻粉色高跟鞋,一邊漫不經心地評價,“嘖,這鞋跟這麼細,也就是你這種女人才愛穿……也不怕崴斷了腳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