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醉氣熏天的壯漢逼近我,“小妹妹,這麼年輕傍什麼款啊?你看哥雖然沒錢,但哥可以好好疼疼你啊~”
和他身邊勾肩搭背的細瘦傢伙對著我吹了一聲口哨,“問她身上還有一股香味呢~”
他們身邊的人繼續對著我三言兩語。
“哎~好像還是花香呢~”
“該不會是她的資訊素吧~”
“穿得和身上散發的味道一樣,都香香噠~”
“一看這衣服就不便宜,我看這個小妹妹是在自己身上下了不少血本,不如給我們點錢花花啊?”
我連看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又臭又醜,光是靠近我一點我都快要噁心的吐了,“你們幾個是組團要飯來了嗎?”
我不自覺的退開了一點,卻被他們錯以為是我害怕了他們。
“別害怕啊,小妹妹,我們不是壞人。”
我無語的看著他們,“世界上有哪個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啊……”
雷蟄剛從雷氏大樓出來,正準備上車,目光掃過街角時猛地頓住腳步,“嘖……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大步流星地朝我這邊走去,皮鞋踩在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真是什麼人都敢往這兒湊。”
我聽見聲響,看了一眼,見到是雷蟄,沒什麼反應的垂下眼眸。
雷蟄走到我面前擋住那些目光後停下腳步,他看了看在我那身華麗卻顯得過於招搖的裝扮,隨即冷冷地轉向周圍那群不知分寸的男人,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低沉而帶著明顯的壓迫感,“幾位看起來挺閒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一個小姑娘……也不嫌丟份。”
領頭的男人沒好氣的看著雷蟄說:“喲,這是在演偶像劇還是拍電影啊?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英雄救美這一套嗎?”
雷蟄並沒有因為這幾句挑釁而動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像是在看一隻跳樑小醜,“我其實並不介意讓你看看,在這個年代,什麼叫不知死活。”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著雷蟄的側臉,跟使喚小狗一樣對著雷蟄下令:“去,給他看看。”
雷蟄聽到這話,眼底的寒意更深了幾分,側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低沉,“這種場面,不適合你看。”不再廢話,對著身後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清場。別弄髒了她的車。”
最起碼還知道不弄髒我的車……
比雷獅好一點。
雷蟄聞到那股混雜在血色山茶味裡的酒精氣息,眉頭瞬間擰了起來,語氣有些嚴厲,“喝酒了?”回頭掃視了一眼那群被保鏢控制住的男人,又重新看向我,壓低聲音斥責道,“穿成這樣在外面喝酒招蜂引蝶……你是嫌麻煩不夠多嗎?”
我要收回剛剛的心裡話。
我看著雷蟄冷冷的說:“我是被你弟弟雷獅逼到剛從成年禮上離開的,酒也是在成年禮上喝的。”
雷蟄聽到又是那個名字,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語氣變得格外生硬,“又是雷獅……他到底把你當什麼了?隨便扔出去的玩具嗎?”一把扯下他自己的西裝外套甩到我的身上,遮住那些惹眼的裝飾和露膚度,“披好。像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