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莉潔溫柔的看著我,“好看~”
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誇獎我起來。
我先是向各位表達了感謝,其次再開始詢問:“謝謝各位,不過你們怎麼都來我家了?這裡又是怎麼回事?”
金向前一步,作為代表跟我說明情況,“我們知道你跟你父親去豪華酒店舉行成年禮了,但我們還是覺得你不會喜歡那些個無聊的聚會,所以我們擅作主張在你家也給你舉辦了成年禮。”
凱莉看了眼還不算太晚的天色,“不過,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們還以為至少要到半夜你才能回來呢。是成年禮出了什麼事嗎?”
我落寞的看向地面,“說來話長,不說那個了,聚會開始吧!”
這時,一旁的雷獅從莊園外牆的外邊跳了進來,以單膝落地,起身後故作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並不存在的塵土,旁若無人的走到我的面前,在說到“牙印”時,不僅刻意將這個詞加重,而且還挑釁似的轉了一圈,露出他脖頸處的牙印,“怎麼能不說呢?我身上可還有著你的牙印呢,說不說就不說了~”
人群中己經有人開始了一半試探一半相信的疑問,“是真的嗎?”
他身旁的人己經相信了,“我看像真的,連口紅色號都是一個顏色的。”
金對於那些人的無端猜忌有些惱火,這其中也不免生出幾分惱怒,“這也不一定啊,他完全可以買一隻一模一樣的口紅給自己抹上,又想辦法給自己身上弄出個牙印,就為了當眾給芷思難堪。”
安莉潔點了點頭,“沒錯。”
後面的人群中再次有人提出疑問:“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凱莉沒有回答問題,但所說都是為了反駁這個問題,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不管他是什麼目的,你們總不能真的愚蠢到覺得一個不知道是誰咬的牙印和一個誰都可以買一支一模一樣顏色的口紅就給她定罪吧?拜託,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雷獅他就是故意的!”
眾人依舊在議論。
“什麼仇什麼怨能在人家的成年禮上這麼搗亂啊?”
“我聽說他們從小就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什麼在一起,我聽說是娃娃親……”
“什麼娃娃親,我聽的是他們就只是認識而己,之後雷獅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人家了……”
“那也夠不要臉的了……就算位高權重也不能這樣糟踐人家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啊……”
“就是說啊,雷家怎麼養出個這麼個玩意啊?”
因為雷家的掌權者平日裡十分平易近人,與人為善,所以給了那些人他們可以隨意談論的資格。
眾人的竊竊私語,讓雷獅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可雷獅卻表現的毫不在乎。
雷獅繼續無視周圍投來的各色目光,在我的面前,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故意把那個刺眼的牙印露得更明顯些,嘴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意,掃視了一圈剛才幫我說話的朋友們,“怎麼?這就沉不住氣了?這點傷可是某位大小姐親手賜予我的“榮耀”,你們羨慕不來。”








